幻夢
說這場葬禮沒給唐昕帶來影響顯然是假的,早起的疲憊延續(xù)了整個上午,即便是大杯咖啡也拯救不了她耷拉的yanpi。隨便糊nongkou午飯后,她趴在辦公桌上,決定小憩一會兒。
“唐昕,醒醒,該開會了?!备鬮i的同事輕拍她的后背。
她直起shen來,rourou惺忪的雙yan,抻了個愜意的懶腰。
果然人還是要多休息,現(xiàn)在的她gan覺tou腦清醒了不少。拿起電腦,跟著同事一起走向同樓層的會議室。
打開門,會議室空空如也,她找到熟悉的位zi坐好,有些疑惑地看向同事。
“其他人呢,怎么開會了都沒有人?”
――嗒噠,那是門反鎖的聲音。
逆光中她看不清同事的表qg,只聽見那人低聲說dao:“當然要開會了,瑩瑩你忘了么,這是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會啊。”
男人倏地來到她面前,她頓覺四肢無力,無法掙扎。她被抱起,去往旁邊的茶shui間。
“不……不要……”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怎么會這樣,難dao自己被人xia藥了?
男人哼笑著打開門,將她扔在冰冷的地面上,“別裝了,哪次你不是shuang得要死?現(xiàn)在xia面是不是已經(jīng)shi得不行了?”
不再多言,他焦急地解開腰帶脫xiakuzi,那東西就這樣彈了chu來。
是啊,他說的沒錯,唐昕能gan覺到自己的變化,一gunuanliu從tei涌chu,有一個地方在發(fā)瘋地叫囂,空虛著,荒蕪著,那塊空缺在渴望,渴望有什么來填補。
茶shui間不大,除了桌zi飲shui機咖啡機,空地也只站得xia兩三人。
而現(xiàn)在,兩個赤o的shenzi占滿整個地面,上面的人一xia又一xia地撞擊著,連桌上的紙杯都跟著晃動。
“你怎么這么饑渴???我的大tui上都是你的shui?!蹦腥艘贿叞l(fā)起猛烈的攻勢一邊說著渾話,一手掐著唐昕的腰肢一手nie住她的渾圓,“太舒服了,以后我們每天都到這里開會好不好?”
碩大的火re的在她tei橫沖直撞,她gan覺自己有些缺氧,迷幻的快gan似一縷縷電liu刺激著每一n神經(jīng)。
“不夠……還不夠……還要更多……”她總覺得還沒達到那個dgdian,還可以再re烈一些,她輕提t(yī)unbu,想要與男人的shenti貼合地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