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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上,老婆為一個(gè)小啞巴,當(dāng)著滿堂賓客的面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子琛不過是給我處理一下漲奶,你就嫉妒到派人擄走我和他的孩子?!”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而耳朵,“你和他的孩子?”
傅清歡正要說話,小啞巴卻將她拉住,紅著臉指了指她身上被乳汁浸濕的婚紗。
她的表情變得怪異,帶著小啞巴匆匆離開。
三小時(shí)后重新出現(xiàn),兩人脖子上都有曖昧的紅痕。
傅清歡語氣緩和了許多,“別再鬧了,子琛只是一個(gè)孤苦無依的啞巴,不會威脅到你的位置?!?/p>
“等我們有了孩子,他還可以一拖二當(dāng)全職奶爸。”
我丟掉婚戒,轉(zhuǎn)身離開禮堂,給死對頭打了一通電話:
“三天后婚禮,缺個(gè)新娘?!?/p>
……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激動,“你認(rèn)真的?”
我平靜開口:“認(rèn)真的?!?/p>
剛說完話,趙子琛就‘撲通’跪在了我面前,用手語比劃著:“鐘先生,我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的孩子!”
“我什么都沒有,孩子和清歡就是我的全部!”
匆匆跟上的傅清歡扶起他,眼中全是心疼。
“謝君堯,我和子琛都這樣讓步了,你還要刁難他,你什么時(shí)候變得這么刻薄了?!”
一年前,傅清歡火急火燎的給我買了一張機(jī)票,讓我出國替她拓展商業(yè)板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