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若雪堅持,“笑話不笑話的,都不重要!”
“在我心里,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她的話,像是一陣暖流一樣流進(jìn)了我的心里。
我知道,她心疼我,可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要更加替她考慮。
“你如果真的擔(dān)心,就讓醫(yī)生來給我處理一下傷口,只要包扎好了,不會影響什么的?!?/p>
她還要拒絕,我卻先一步用手指堵住了她的唇。
“婚禮今天必須舉行!”
雖然不如和傅清歡的朝夕相處,但作為對手,陸若雪和我心心相惜,也知根知底。
她對我的性格,很了解。
只能妥協(xié),替我叫來了醫(yī)生。
醫(yī)生看到我的這些傷口,都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這得多大的仇,下這樣的手?”
我苦笑。
傷我至此的,不僅跟我無冤無仇,還是和我相戀七年的女人。
傷口包扎好后,陸若雪還是不放心,“你確定你可以嗎?”
“君堯,你不必為了我逞強?!?/p>
我彎唇笑著,“我很確定,趕緊吧,儀式就要開始了?!?/p>
婚禮進(jìn)行曲響起的那一刻,我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短短三天時間,我竟然舉行了兩場婚禮。
只是另一頭,是兩個不同的人。
竊竊私語的賓客,或許也在疑惑,我為什么和傅清歡舉行了婚禮,又要和陸若雪結(jié)婚了。
那些刺耳的聲音,還是傳進(jìn)了我的耳中。
“這我還是頭一次見,三天結(jié)兩次婚,新娘還都是能讓海城震三震的女人,這個謝君堯到底又什么魅力?”
“你看他油頭粉面的,一看就是個小白臉,不過是個靠女人吃飯的軟飯男罷了,有什么值得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