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江幼笙不是死了嗎?
當初她親眼看到顧承嶼為江幼笙發(fā)瘋,也見到了江幼笙捐獻遺體做大體老師的知情書。
怎么這都快過去一個月了,顧承嶼現(xiàn)在就為了一個死人來質(zhì)問自己?
他瘋了吧?
“林薇,我在問你話!”
顧承嶼提高聲音,“別的想著打歪主意,你最好老老實實的配合我,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
林薇實在搞不懂顧承嶼想干嘛,只能實話實說。
“顧總,我不敢騙你,當時江幼笙病得很重,嘴上毫無血色,說話也有氣無力,眼睛都快睜不開了?!?/p>
“她還戴著氧氣罩,要不是病房太安靜,我根本聽不清她說的什么?!?/p>
林薇什么都顧不上了,只想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如果顧承嶼能看在自己乖巧聽話的份上饒她一命,說不定今天她就能從監(jiān)獄中出去了。
這段時間林薇簡直過著生不如此的生活,她以為自己幫傅庭州做事,傅庭州怎么著都得幫自己一把,在東窗事發(fā)時秘密把自己送走逃之夭夭,顧承嶼再怎么費力都無法找到自己,自然也不能讓她接受法律的制裁。
可誰能想到這邊事情剛出,她再聯(lián)系傅庭州居然聯(lián)系不上了,林薇恨傅庭州恨的要死,偏偏報不了仇。
她蹲在這暗無天日的監(jiān)獄中,被各種人欺負,有時甚至還會在噩夢中驚醒,這樣的日子她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顧承嶼心疼得一陣陣發(fā)抖,心臟像是被人割開了一百個口子,心血淋漓。
原來在江幼笙最后的時間里她是這樣熬過來的,可自己從頭到尾都不相信她真的生病了,也從沒有去醫(yī)院探視過,他還算個人嗎?
“你繼續(xù)說?!?/p>
“顧總,我真的知道錯了!”
林薇答非所問,“顧總,我真的在這待不下去了!如果你不救我的話,我一定會死在這的!”
“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顧承嶼的眼神激進嘲諷,“你死不死根本不在我的關(guān)心范圍之內(nèi),我只想知道笙笙當初是不是真的生病了,你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不許有任何隱瞞,快說!”
他沒有那么多耐心陪林微耗著,問清楚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林薇被顧承嶼的態(tài)度嚇到了,抽抽啼啼的說出了更多事情。
說來說去都是一個意思,江幼笙那時候是真的生病了,并不是偽裝,她病得很厲害,林薇帶著顧念去醫(yī)院時,甚至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臭味。
當時顧念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林微知道,因病快死的人身上總會有一股怎么都去不掉的臭味,并非是他們不講衛(wèi)生,而是因為大限將至,內(nèi)臟衰竭。
“顧總,我可以向你保證,當時夫人的確病得快死了。”
林薇隔著厚重的屏幕高高舉手,“顧總,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恨我,也未必相信我說的話,但我已經(jīng)洗心革面了,我愿意為我現(xiàn)在所說的每一句話負責,我真的沒有撒謊?!?/p>
顧承嶼身形狠狠一晃,“這么說,笙笙真的死了?”
“當然?!?/p>
林薇重重點頭,“顧總,你好好想想,那種情況下夫人怎么可能還活下來呢?”
“她身上都已經(jīng)有臭味了啊,沒有醫(yī)生能治好她。顧總,夫人已經(jīng)死了,你應(yīng)該向前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