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騷動
文望舒
:當奶狗變狼狗(微h雙更合一)
見徐意安裹著一件明顯不和身材的黑色夾克回來,而且一看就是男人的。
陳瑩瑩眼睛一亮,賊兮兮地湊過去。
“徐意安同學,哪來的???”
徐意安躲開陳瑩瑩歪斜的肩膀,一臉平靜,“碰巧遇見室友了,他隨手給的。”
一個碰巧,一個隨手,陳瑩瑩挑挑眉,暗自發(fā)笑,“那他…還挺紳士。”
聞言徐意安不可置否,但在無人角落里,耳根不知為何微微發(fā)紅。
紳士?
半斤八兩。
不然剛剛見自己沒立刻穿上外套,沖過來一下子罩在她的身上,連胳膊都沒套,握著下擺的金屬拉鏈,一下子自下至上拉到自己脖頸處的人,是誰。
但他扣好衣服后沒松開她。
男性過于猛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徐意安一驚,下意識屏住了氣息。
直到聚會時間到了,坐在包廂里的時候,徐意安耳根的熱度還居高不下。
總感覺,面前還是沉凜身上獨有的氣息與味道。
有點淺淡的煙味兒,還有,薄荷糖的清涼。
同學聚會,另一個名字就是大型攀比大會。
徐意安覺得毫無意義,成年人的世界,互利互惠居多。
她想安心地縮在沙發(fā)角落,打完招呼后就默默地吃東西,發(fā)發(fā)呆,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卻忘了自己是個幾乎不參加聚會的存在,這次一出現(xiàn),怎么可能躲得過去。
果酒和洋酒混合著,任誰喝了都會有些不舒服,更何況徐意安這種只能算得上能喝的酒量。
所以即使有陳瑩瑩和蔣憶陽的幫助,那酒還是落了大半在她的胃里。
聚會是在晚上十點結束的,一般這個時間點,徐意安都洗漱完上床準備睡覺了。
此刻又喝了酒,加上迷蒙的困意,徐意安已經快要睜不開眼,強打精神地跟著陳瑩瑩往前走。
此時的酒吧正是人聲嘈雜的時候,不同顏色的鐳射燈晃動著,前面輕緩的音樂已經變成了激昂的電子樂,不少人跟著節(jié)奏,在舞動身體。
但最熱鬧的不是dj所在的中央舞臺那里,而是不遠處的調酒吧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