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騷動
文望舒
:只有她是一個人(長章)
此刻光線略微昏暗的餐廳客廳里都無人,窗簾緊閉著,空氣里還有殘留的腥甜情欲味道。
白色餐桌被人移了位,椅子歪斜放在一邊,凌亂的碗筷堆在桌角,上面的亞麻桌布被翻折的錯亂,散布著幾塊或圓或長條型的shi痕。
當(dāng)然,最顯眼的還是那個shi漉漉的牙印。
那是在沉凜最后沖刺的時候,徐意安受不住,啃咬后,留下的痕跡。
浴室里的水聲漸歇,沉凜只圍了條浴巾,就將陷入昏睡的女人被人攔腰抱起,裹上厚重的男士浴袍,塞進(jìn)了被子里。
床頭柜上的手機(jī)從兩個小時前就開始震動,那時正陷入她的身體里無法自拔,哪里顧得上。
而此刻又響起來,震動得聲響穿透床頭柜的臺面,沉凜黑著臉撈過一旁的外套,摸起來手機(jī),接通。
電話一接通,那頭的大東就著急忙慌地開始瘋狂輸出,直到說了一大堆,都不見沉凜回話,才咽了咽口水,顫巍巍地問。
“沉哥?你…在聽嗎?”
那頭傳來一道關(guān)門聲,男人松開被摁著的外放孔,聲音平淡,“說吧,怎么了?”
“誒誒好,沉哥,昨晚您不是先走了,剩下的酒就讓小趙調(diào)了,別的顧客都沒說什么,但有個女顧客不依不饒,非說不好喝,偏要喝你調(diào)的,然后…”
隨手點(diǎn)燃一根煙,一吸一吐,煙霧散去,站在陽臺上聽大東的絮絮叨叨,“嗯,然后?”
“然后她今早又來了,咱們還沒開門就在門口等著,還帶了幾個人,跟夜叉似的堵在正門,您從不讓兄弟們動手,我們就從后門進(jìn)去了?!?/p>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快要下午五點(diǎn),彈了彈煙灰,“還在呢?”
“嗯,還在,這咱馬上開門了,她堵著門口咱沒法兒做生意啊!”
“等著,讓喜子無論如何都別出來,十五分鐘后我就到?!?/p>
掐滅煙頭,扔進(jìn)煙灰缸,男人推開門進(jìn)來,走到臥室看了眼正埋在他被子里睡熟的小女人,抽了幾件衣服起身去衛(wèi)生間換。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重新走回床邊,撥開她眼角的碎發(fā),拉了下被角,輕吻落在她薄薄的眼皮上。
“好好休息?!蹦腥吮〈轿虅?。
徐意安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手機(jī)鈴聲吵醒的,伸出手摸到手機(jī),只看一眼,原本還迷糊的睡意瞬間清醒。
聽著電話那頭的話,她的臉色越來越差,最后只是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來?!?/p>
掛斷電話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此刻正在沉凜的房間里,顧不上仔細(xì)觀賞,更顧不上男人為何不在身邊,他們本就是床上關(guān)系,下床后的生活,要做到互不打擾才好。
她掀開被子下床去找自己的衣服。
腿間舒服了不少,這該歸功于男人的藥膏,但聯(lián)想到下午的那場歡愛,還是微微臉紅。
窗外天色已然暗沉下來,冬天黑夜來的早,此刻不到八點(diǎn),天已經(jīng)黑透,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燈光落在城市的每個角落。
換好衣服出門的時候,她還是拿了條白色圍巾纏了幾圈在脖子上。
榆肅大學(xué)附屬以內(nèi)不吃肉(狗頭保命),提前預(yù)告:大肉在文章不久后的除夕夜哈哈哈哈,日常求珠珠收藏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