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就該把她嫁給老男人
姜云寧說完這話,沒再看沈寒年一眼,轉(zhuǎn)身直接回了房間。
門被從里面反鎖起來。
清脆的聲響回蕩在寂靜的走廊里。
沈寒年臉色漆黑,薄唇緊抿,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刻,他已經(jīng)處在盛怒的邊緣!
李管家捂著臉,小心翼翼的勸說:“少爺,您別生氣,夫人懷了孕,情緒不穩(wěn)定很正常,我沒事!”
“如果因為我,讓您和夫人鬧矛盾,我的罪過就大了!”
李管家低垂著腦袋,不動聲色的偏了偏腦袋,把被打的那一邊臉頰露了出來,燈光下,顯的異常刺眼!
李管家從小就照顧他,在他眼里,不是簡簡單單的下人,他早就把李管家當(dāng)做自己的親人。
姜云寧,她怎么敢的!
眼底的怒火怎么也壓不下,他沉著臉吩咐助理,“兩天內(nèi),盡快找一個文物修復(fù)師過來!”
顧夫人的文物得盡快處理。
一方面,瓷器買了高額保險,姜云寧修壞了,賠錢是小事,丟沈家的臉事大。
另一方面,她是不是以為攀上了顧懷津,就可以愈發(fā)肆無忌憚,他還沒死呢,就上趕著找其他男人!
……
姜云寧并不知道沈寒年又惦記上她文物的事。
合同沒簽成,卡里只有三個億。
她明天要去姜家談判,盡可能的為顧懷津拖延時間。
翌日清晨,推開窗,映入眼簾的就是白雪皚皚。
昨夜下了一夜雪,地上蓋了厚厚一層。
姜云寧抬眼看去,只見不遠(yuǎn)處,李管家正在招呼人鏟雪。
她淡淡的收回視線,坐在化妝臺前,把臉上的巴掌印遮去。
沈寒年力氣很大,足足遮了半個小時,臉上才看不出一絲痕跡。
姜云寧到姜家時,他們正在吃早飯。
姜父和姜母看到她來,興奮的小跑過來,連帶著往日裝模作樣的姜父,也失了儀態(tài)。
他攥住姜云寧的胳膊,因為興奮,手不自覺的用力,“云寧?!?/p>
“合同呢?”
“快,快拿來我看看!”
“我就知道,我女兒很厲害,沒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