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戰(zhàn)乃是可遇兩位至高戰(zhàn)力長老的切磋,希望有幸目睹這一戰(zhàn)的弟子多多勉勵,日后成就無上大道?!?/p>
“今,幽州核心開啟,可遇上下率內(nèi)門全部搬遷,望諸多弟子努力修煉,來日境界抵達便可獲得更加高階的功法前往幽州核心靈氣充裕之地。”
“今,宗主伏元龍辭去可遇宗主一職,由新選拔出來的宗主即位,兩位副宗主唐焉副宗主,薛凡一副宗主一同辭去副宗主之位一共前往幽州核心征戰(zhàn)?!?/p>
“另,執(zhí)劍長老姚淋,執(zhí)法長老周仁,執(zhí)法長老曉新,戒律長老嚴元,戒律長老希龍,煉丹首席長老柳莫若,執(zhí)法堂執(zhí)事艾婉兒,執(zhí)法堂執(zhí)事沈心,醫(yī)閣閣主憐雪,武堂堂主計飛花,以及總傳功長老向鳶一并辭去長老之位,前往幽州核心征戰(zhàn)?!?/p>
“眾弟子恭送諸位長老前往幽州核心征戰(zhàn)!望大勝凱旋!”
“所有外門弟子聽令,在我等離開之后還往自勉,不可無視清規(guī)戒律,不可懶散怠慢,還望努力修煉,早日修煉到上境?!狈堈驹谫即蟮母】招兄壑掀届o的宣讀,周仁姚淋幾個人則是平靜的站在她的身邊。
“恭送盟主!諸位長老!等候諸位凱旋!”可遇所有弟子此刻眼眶都有些發(fā)熱,對著伏元龍抱拳。
“啟程!”
伏元龍轉(zhuǎn)過身揮動衣袖,浮空行舟也帶著周圍最后的千余艘浮空船朝著幽州核心行駛而去。
“想哭就哭吧,沒事的,這里所有人都很難過?!币α茌p輕的拍了拍伏元龍,此刻的她雙眼也是泛紅。
“真快啊,一年就過去了,剛剛來這里的時候,還不怎么熟悉,后面還跟著姚淋一起巡視宗門領(lǐng)地,處理危險,跟著嚴元他們,去查戒律清規(guī)……”
“再到后面跟著向鳶大哥一起指導(dǎo)弟子修煉,和憐雪姐一起治療受傷的弟子,和飛花姐切磋交手,和沈心一起處理其他仙盟的探子,與薛大哥一起講道,和大家一起與其他宗門帝國仙盟交涉,這些好像就在昨天一樣。”
“到了最后,因為一些小矛盾我離開了可遇,再回到這里已經(jīng)是一年過去了啊……”周仁有些恍惚。
“是啊,還記得你來的時候雪下得好大啊,我們就坐在閣樓之中,那邊的大樹下一起飲酒。”姚淋也感嘆著點了點頭。
“又下雪了啊……”周仁點了點頭,接住一片落下的雪花有些傷感。
“這是最后一點春雪了,應(yīng)該是在為我們送行吧?!眹涝c了點頭輕輕的說道。
“再過一段時間到了夏天就該下雨了,說起來下雨我倒是很懷念有一次我們幾個一起在深夜之中巡查下了好大好大的一次冬雨啊。”曉新也點了點頭情緒有些低落。
“是啊,那一次雨夾雪真的是大到讓人印象深刻啊……”嚴元笑著點了點頭。
“我還記得那一次是我和立仁還有沈心要去巡視,結(jié)果你和希龍也硬是要跟著來對吧?”曉新笑著點了點頭。
“這不是怕你們?nèi)裏o聊嘛,就跟著去了,哪里知道后面會下雨而且越來越大,大到不得不去躲避?!眹涝c了點頭笑道。
“真懷念啊,那個雨夜好冷啊,冷到坐在那里都在發(fā)抖……”周仁眼神有些迷離又回憶起了那一幕。
“所以后面我們不是特意找了一個山洞躲著嗎?還燒了火烤,躲在哪里等著雨停?!眹涝颤c了點頭有些懷念。
“最開始我們還說就在那棵樹底下躲著,沒想到雨越下越大,最后都躲不住了才開始找地方?!睍孕鹿笮?。
“還不是你說要在樹底下躲,幸好沈心記性好,還記得靠近一點的地方有一個可以躲雨避風的山洞?!眹涝朔籽邸?/p>
“我也是沒有想到嘛!”曉新攤了攤手無所謂的笑道。
“說起來那里倒的確是一個聽雨的好地方啊,被那些過來玩的弟子打掃得干干凈凈的,風能吹進來一點的,外面的雨景倒是一覽無余?!币α苄χ鴵u了搖頭。
“說起來你那次是后面突然冒著雨跑來的,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那里?還有那次夜巡明明沒有你吧?問你什么情況你又不說,現(xiàn)在總可以告訴我們了吧?”曉新攤了攤手有些好奇。
“那次夜巡的確沒有我,我和薛凡一處理完事物之后,他便去休息去了,我知道立仁和你去夜巡,便也準備休息了,但是發(fā)現(xiàn)嚴元希龍還有沈心都不在就有些好奇,畢竟沈心跟著去夜巡也很正常,你們不在感覺怪怪的?!币α茌p笑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