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這是什么意思?我,聽不太懂?!?/p>
蘇闊臺胸膛急促地起伏了一下,緩緩地搖頭道。
“不懂,我就說得再明確一些,不管寒北有沒有事,北境,我照樣會打,這對我,毫無影響!”
李辰盯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
“難道,你就不怕寒北的老家丟了?在北境,你尚還立足未穩(wěn),周圍還有西胡包括西院王廷大軍環(huán)伺……”
蘇闊臺急急地道。
只不過剛說到這里,李辰就是冷冷一笑,逼視著他道,“總都督,我是個軍人,對我來說,威脅是沒有用的。況且,戰(zhàn)爭,看的只是結果,從來不會對結果進行假設。
行與不行,打了再說。
世界的真理,只在拳頭的大小和兵鋒的鈍銳。
打得過我,拿去。
打不過我,留下。
就這么簡單。
其他的,不必再說了。
如果你真的想談,還是那句話,拿出你的誠意來。
我,只是不想費事,但并不是費不了這個事!”
“李將軍,你實在太過咄咄逼人了,這,并不是談判的態(tài)度?!?/p>
蘇闊臺咬了咬牙道。
誰知道,李辰卻是抬手一豎,向著蘇闊臺道,“總都督,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此番,不是我想和你談,而是你來求我談。
這一次我敬你是客人,饒你不死,并許你回涼京。
接下來,等我打下順州后,咱們涼京見!
那時,我不會這么客氣了?!?/p>
隨后,他負手喝道,“送客!”
“喏!”
身后幾個親衛(wèi)喝了一聲,隨后,走到了蘇闊臺的面前,“總都督,請!”
蘇闊臺深吸口氣,長喝一聲,“等等?!?/p>
“總都督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李辰冷冷地望向了他問道。
“剛才的話,我收回,是我太天真,以為真能嚇得到你。
現(xiàn)在看起來,李辰,你是個梟雄,從不為外物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