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到和大衍撕破臉的時候?”
白玉香怔了一下,眼神饒有興趣了起來,但同時,也有著一絲驚喜。
因為,這足以證明了李辰的某些真實想法。
而以他這樣的人,喜怒不形于色,是從不會輕易說出心中的想法的。
如果,他真的這樣說了,那就意味著,他已經(jīng)開始將她真真正正當(dāng)成了自己的女人——對自己的女人,又有什么好隱瞞的呢?
“你是說……啊哈,辰辰,好樣的,哈哈,我沒看錯你,原來,你真的和我心里想的事情一模一樣啊。
我以前還覺得很憤怒,你明明有那個本事,為什么還要這樣慫?
現(xiàn)在……嘖嘖嘖,來,啵一個!”
白玉香越想越是欣喜若狂,一方面是因李辰信任的欣喜,另外一方面,卻是因為李辰與她心中的某些想法不謀而合的驚喜。
抱著李辰的脖頸,烈焰紅唇狠狠地在他腦門上啄了好多下!
“你干什么?弄我一腦門子粥粒子?!?/p>
李辰哭笑不得,卻只能搖晃著腦袋躲閃,不敢站起來。
因為白玉香正摟著他的脖子不撒手呢,如果他一站起來躲閃,很容易將白玉香帶到地上去。
她的傷還沒有好利落,李辰也只能任憑她放肆一下。
“大不大?”白玉香突然間摟著他的脖子,笑嘻嘻地問道。
“什么?”李辰一怔。
“你摸了半天了,還不知道摸啥呢?”白玉香眼兒媚媚地看著他。
李辰一低頭,一陣無語,他只是為了“抵擋”白玉香的“進(jìn)攻”,無意中伸手抵擋,卻擋在了某些重要位置上。
“你能不能別這么瘋啊你?”
李辰搖頭無語地道,解開她的手,將她放回到了床上去。
“辰辰,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打下了濁河南岸,驅(qū)逐了西胡,到時候就要直面大衍了,對吧?”
白玉香問道。
“是?!崩畛近c頭,坐得離她遠(yuǎn)一點兒,生怕她再發(fā)瘋。
其實發(fā)瘋不重要,哪個男人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對著自己的時候“發(fā)瘋”呢。
可重要的是……場合有些不太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