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居然抓到了曲泥氏的小單于?”
林子豪震驚地問道。
曲泥氏,是西胡五大部族之首,其他四大部族均以曲泥氏馬首是瞻。
曲泥氏的大單于叫曲泥乃乃地,實際上就相當于西胡大首領(lǐng)、皇帝般的存在,只不過還未一統(tǒng)胡地來建國就是了。
曲泥氏的小單于曲泥麻地,那可就相當于是曲泥族的親王,整個西胡的二號人物了。
李辰居然把他也抓了?
“是,他就在蔚州,破城之時,他來不及逃走,被我抓到了?!?/p>
李辰云淡風輕地道。
“哈哈,好,好,好!”
林子豪大笑道,一瞬間,之前還有對李辰小小的憤懣和不滿,均拋諸爪哇國外,取而代之的是大喜和欣賞——更上一層樓的欣賞。
這個小子,真是時時刻刻在給他驚喜??!
“據(jù)我所知,守平洛的主要力量,就是曲泥氏部眾,所以,讓曲泥麻地去勸降,再合適不過了。
而屬下當初也是抓到了石鰈之后審訊出了這個秘訊,但并不確定,同時兵貴神速,也來不及和林帥當面匯報,便直線向北打去,就是在想著,抓到曲泥麻地后,再攻平洛。
這樣的話,或許兵不血刃便能拿下平洛了?!?/p>
李辰微笑道,同時也算是變相地再次解釋了一下,為什么自己要求駐守雨石縣的部隊退兵。
能兵不血刃拿下平洛,又何苦在這里攻來攻去白白浪費戰(zhàn)士的鮮血與生命呢?
這個道理,他覺得以林子豪的智慧,肯定能想得明白,所以也不必再詳細解釋什么了。
果然,林子豪略一思忖,瞬間懂得了他的意思,重重點頭,“李辰,干得漂亮,我,無話可說。既然如此,那便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p>
“沒問題。不過,之前咱們的賭約可說過,一個月拿下涼京,現(xiàn)在,雖然時間超了些,但是,林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下了半個北境,甚至半條西線也已經(jīng)盡握手中了。
雖然我拒絕了林帥當初派監(jiān)軍隨軍,但北莽的東院王廷都退了,這不是作假吧?
現(xiàn)在,若是能再克下平洛,說不得,林帥,您這邊,總得有些獎勵才可以吧?”
李辰望向了林子豪,半真半假地道。
反正張嘴三分利,就算不給也虧不著啥。
“你想要什么?”林子豪哈哈一笑,倒也沒有半點磨嘰。
“將軍,我這一次,可是帶了兩萬精銳向北殺穿了半條西線,一口氣打到了原城,距離北雁關(guān)只有三百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