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杰走后,陳婉秋十分擔(dān)心地說道:“小樹弟弟,這下得罪了宋杰可不得了,他是村支書,肯定要找你算賬的!你趕緊跑吧,以后別來小河村了,就算他手再長,也伸不到水溪村的?!?/p>
“婉秋姐,我走了你怎么辦?剛才他都說了,肯定會來報復(fù)的,我走了,只會連累你,無論如何,我也幫你解決這件事。”
“哎呀,我沒事的,你聽姐一句勸好不好,別逞強(qiáng)了,你根本不是宋杰的對手……”
說著,陳婉秋就拉住王樹的手,拖著他要往外走。
可王樹一旦下了決心,八頭牛都拉不動。
兩人都是關(guān)心彼此才會這樣,陳婉秋急的都快哭了。
正僵持著,外面又傳來了宋杰怒罵的聲音:“陳婉秋,臭小子,你們這對狗男女,快給我滾出來!”
陳婉秋花容失色,還想讓王樹躲起來。
王樹之所以沒走,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怎么可能躲起來呢。
他沒理會陳婉秋,徑直往屋外走去。
“小樹,小樹!”
陳婉秋驚叫著,連忙跟了出去。
當(dāng)兩人來到屋門口,就看到前院圍了七八個人。
宋杰站在最前面,后面跟著幾個帶紅袖章的壯碩村民,這些都是安保隊(duì)的。
陳婉秋嚇得臉色煞白,聲音顫抖地問道:“宋杰,你要干什么?我們沒有犯法,是你想占我便宜,你們趕緊離開我家,不然,不然我要打電話報警了!”
“呵呵,你不守婦道,勾引野男人,我今天就要替你的亡夫收拾你們這對狗男女!”
宋杰冷笑一聲,說道:“把這個賤人先給我抓起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幾個安保人員立即走向陳婉秋,眼看就要把她抓住,王樹一閃身擋在了她前面。
“你們憑什么抓人?”王樹冷喝道。
“小河村十戶人家,有九戶都是姓李的,李家人有自己的規(guī)矩!遺孀要為亡夫守孝三年,滿三年之后才能改嫁!”
宋杰沉聲說道:“但陳婉秋這個賤人,亡夫未滿三年,還在服喪期,又沒改嫁,卻趁機(jī)偷漢子,應(yīng)該怎么辦?”
宋杰的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落在陳婉秋的頭上,讓她渾身一顫。
“如果是偷漢子的花,那應(yīng)該和奸夫一起杖打五十大板!”
幾個安保員也都是李家族人,聽到宋杰的話,立馬附和說出了懲罰。
陳婉秋緊咬牙關(guān),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