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若棠扯出一個笑來,道:
“父親,我也很高興,能夠有一個愛我的母親。”
謝清榆展顏,但很快就又黯然了下去,
“你母親命不好,也怪我,當初多管閑事,去幫了這么一條毒蛇……”
“即便當初不是父親幫了她,依照她的性子,大抵還是會去傷害別人。”
謝若棠如是安慰,可心中卻緊緊地揪了起來。
她不是什么圣人。
如果謝清榆當初真的沒有幫綠竹,招惹上這個禍害,就算是真的會死人,那也會是別人,不是自己的母親。
但自己現(xiàn)在再想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事情既已發(fā)生,謝清榆已經(jīng)足夠自責,自己又何須添火?
兩個人說了會兒話后,謝清榆這才道:
“說起來,你馬上也要生辰了。
原本說,你還沒有在我身邊好好的過上幾個生辰,從前在京城過生辰也都是隨意的敷衍過去,今年好好給你操辦,如今怕是要耽誤了。”
“父親,我的生辰明年也能過,后年也能過?!?/p>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哪兒還有什么心思去管什么生辰宴會了?
謝若棠看向謝清榆,有些猶豫道:
“只是,我想同父親說一聲。
這些事情聽著過于離奇,若非父親自己是親眼所見,恐怕是不會有人相信。
綠竹這些年也算是學了不少說話的本事,我怕看守的人會被蠱惑。
雖然綠竹占著母親的身子,舍不得去傷害,可我們也總要為自己留一絲后路?!?/p>
“你說?!?/p>
謝清榆聽出來謝若棠還有些想說的,便就點了點頭讓她接著往下說,謝若棠道:
“我會讓雀兒她們秘密調(diào)制一個藥方讓她從此不能說話,也會調(diào)制一些藥讓她從此臥床不起。
至于看守的人,最好是聾啞無依無靠的人。”
“這些你去辦就是了。”
謝清榆點點頭,
“你做事情,總比父親穩(wěn)妥。”
兩個人說完這些,也是相顧無言。
謝若棠看著謝清榆那雪白的發(fā),也不敢在這兒繼續(xù)待著,總覺得心口像是悶著一股氣,難以言語。
請辭后,謝若棠出來便就看見了雀兒。
雀兒將披風給她披上,提著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