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玨將手中酒杯重重拍在案上。
指著趙歇道:“趙歇,你安敢如此無禮!”
“我高興了,稱你一聲武安侯!”
“我若不高興,你不過是一個賤奴出身的兵痞罷了!”
話音落下,殿內(nèi)沉默壓抑,眾人目光落在趙歇身上。
只見他仍舊聞所未聞,只顧著埋頭對付眼前食物。
齊玨面色愈發(fā)冰冷,高聲道:“你這賤奴,要不是看在你守住汴京城的份上!”
“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們同席宴飲?”
齊立群見狀眼珠子一轉(zhuǎn),立刻站出來勸和。
“齊貴妃,何必大動肝火!”
“武安侯只是餓了,待他吃完再說不遲嘛!”
說著,他再次舉杯離席,來到趙歇身前。
“武安侯,我等今日設(shè)宴,便是為了慶賀您大敗賊軍!”
趙歇對付完眼前食物,端起酒杯咕咚咕咚飲下。
然后緩緩打了個飽嗝,這才抬起頭。
不緊不慢道:“倘若我輸了,現(xiàn)在坐在這里的便是趙普了吧?”
“還是說,爾等篤定我必能守住汴京?”
“所以,提前設(shè)宴為我慶功?”
齊立群尷尬一笑:“武安侯哪里的話……”
他還沒說完,齊玨早已壓不住火氣。
指著趙歇道:“別給臉不要臉!”
“速速交出兵符,扶我兒趙祿為新帝!”
“如此,我可免你一死!”
趙歇面色不變,掃了眼殿內(nèi)眾臣。
“哦,這么說來,你們都是這么想的?”
“我之前可是說過,既往不咎!”
“現(xiàn)在走,本候可以當(dāng)做沒發(fā)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