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落痕跡地掙脫出來,“你們?nèi)グ桑依哿??!?/p>
“那怎么行?璇姐,你這個大功臣怎么能缺席?”
林蟬將鉑金包扔進(jìn)副駕,不由分說和我一起擠到奔馳后排。
車門關(guān)上時,我聽見她撒嬌:“洲哥,你看我的口紅是不是蹭花了…”
后視鏡里,他指尖對著鏡子輕輕一拂,仿佛擦過她唇角。
那動作熟稔得像重復(fù)過千百遍。
我扯了扯嘴角,把頭偏過窗外。
ktv最大的包間里,音樂震耳欲聾,員工們一輪輪敬酒。
“宋總真是絕世好男人,長得帥還這么專一?!?/p>
“和老板娘天生一對!”
宋屹洲摟著我的肩,笑得春風(fēng)得意,仿佛包間外那幕從未發(fā)生。
我胸悶得厲害,掙脫他出去透口氣。
等我再回來時,宋屹洲端來一杯鮮榨果汁。
“老婆辛苦了,專門為你點的?!?/p>
我看著他溫柔的眼眸,心底一片冰涼。
“謝謝,但我沒胃口?!?/p>
這時林嬋嬌嗔著口渴,握著他的手喝了一大口果汁。
宋屹洲來不及阻止,臉色驟變:
“這是芒果汁,你過敏不能喝!”
片刻后,林嬋脖頸已泛起紅疹。
宋屹洲一把推開我,打橫抱起林嬋就往外沖。
杯盤碎裂聲中,沒人看見我攥緊了衣角。
宋屹洲你忘了嗎?
我,也是芒果過敏。
2
我看著宋屹洲驚慌失措抱著林嬋沖出去的背影,眼眶瞬間紅了。
三年前。
我第一次流產(chǎn)痛到蜷縮在地時,他也是這樣心疼自責(zé)地抱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