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彎腰拾起地上撕碎的協(xié)議,平靜地折疊收好:
“拘留結(jié)束后,我會讓律師送新的過去?!?/p>
門關(guān)上的剎那,我看見他眼中有什么東西徹底碎了。
三天后,我在飯店門口掛上歇業(yè)公告。
媒體蜂擁而至,我對著鏡頭微笑:
“感謝大家關(guān)心,經(jīng)過深思熟慮?!?/p>
“我決定將私房菜開在唐人街,讓海外僑胞都能嘗到地道的中餐?!?/p>
閃光燈下,我胸前的鉆石胸針熠熠生輝。
那是在巴黎遇見華人富豪傅先生,他嘗過我做的文思豆腐后,當(dāng)即投資的誠意定金。
宋屹洲出來的那天下著大雨,他渾身濕透地跪在我腳邊。
“求你留下,我什么都愿意改!”
我正要開口,警察突然打來電話。
“林嬋弟弟撞人被抓,他堅持要你出面保釋。”
宋屹洲猛地掛斷電話,雨水順著他顫抖的下頜滴落。
“顧璇,我絕不會去保釋他們我們——”
電話再次尖叫響起,林嬋弟弟在那頭嘶吼:
“你不來我就說出真相,我姐早就想撞死你老婆!”
“那次醫(yī)院門口的車禍,是她讓我故意加速的!”
雷聲炸響的瞬間,我伸手攔下了出租車。
后視鏡里,他像瘋了一樣在暴雨中追趕:
“顧璇!你聽我解釋——”
我閉上眼對司機說:“去機場,謝謝。”
候機廳廣播響起時,他突然從安檢口沖出來攔住我。
渾身濕透的西裝粘著碎紙屑,狼狽不堪。
“就當(dāng)可憐我”他跪著抓住我行李箱,“沒有你我會死!”
我抽出離婚協(xié)議拍在他臉上:“簽了,否則明天起訴你?!?/p>
他臉上分不清雨水還是淚水:“從前是我混蛋”
“但現(xiàn)在我知道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