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畢武被大哥的這一聲呵斥,說的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再次虛心問道:
“哥,我哪里做錯了?”
“還哪里做錯了?你是不是以為我能穩(wěn)上申城市委書記,地位和身份就不一樣了?”
“難道不是嗎?”
“大錯特錯!你看著吧!很快幽州就要沒有你的一席之地了!”
可惜直到最后蔣畢武都沒有搞懂這其中的意思,他大哥此時也想的很明白,以他二弟的政治智慧,不太適合繼續(xù)在幽州這個復雜的地方工作了。
果不其然,就在春節(jié)前夕,公安部下發(fā)了相關人事任命,蔣畢武同志不再擔任幽州市公安局黨委書記、局長一職,由公安部部委委員、部長助理陳俊同志兼任幽州市公安局黨委書記、局長。
命令下的很突然,突然到蔣畢武都沒有來的及時間做應對,不過,即便他給大哥蔣畢青打電話,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因為現(xiàn)在整個政法系統(tǒng)都是祁同偉的基本盤,針扎不進,水潑不進,能長干的,都是聽話的。
只不過這個事情還不算完,也就僅僅過了半年,在2032年六月,組織部找蔣畢武談話,沒過多久,這位吳澤口中的蔣二叔就被調任蒙省任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一職,雖然調離了幽州,也算是給了已經(jīng)上任申城市委書記蔣畢青面子。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元旦過年以后,祁、周兩家人開始為吳澤和周麗雅的婚禮做準備,吳澤首先就是找機會和親朋故舊聚一聚,該通知的都要通知一下。
畢竟等到結婚的時候,他的朋友應該沒有機會出現(xiàn)在婚禮上,因為祁同偉和周衛(wèi)國的級別實在是太高了,就連高育良書記和張志剛將軍也有可能會參加。
這不趁著休息的時候,坐在自家花園里的吳澤,拿著手機開始打起了電話,第一個肯定是打給遠在甘省擔任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的李子塘了。
“喂,李大廳長!”
“呵呵,澤哥,什么廳長啊,還是副的!”
吳澤怎會聽不出李子塘口里的埋怨,畢竟之前他就是幽州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了,因為舅舅的事,受到了牽連被調往甘省任普通副廳長,直到舅舅再次上臺,李叔調任公安部部長以后,才任常務副廳長。
“李子,你既然在這個圈子內,就要遵守它的規(guī)則,當初趙叔在公安部任職的時候,趙碩這老小子不一樣在瓊省公安廳熬著嘛。你呀!現(xiàn)在跟他的情況一樣,等啥時候李叔調任了,你也就解開枷鎖了。”
“唉,澤哥道理我都懂,可是甘省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連個一起玩的人都沒有?!?/p>
“所有我給你打電話,告訴你一聲,月底周末回來一趟。我馬上就要結婚了,年前大家一起聚聚!”
“真的?周部長家的那位?”
“對!”
“好,澤哥放心,我一定到。”
掛斷電話后,緊接著吳澤又給遠在漢東省任公安廳廳長的楊鑫宇打了過去,這可算是他的嫡系人馬了,之前為了力挺他,不惜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做賭注。
“喂,楊廳長忙不忙?”
正坐在車里,因為廳里的事情有些焦頭爛額的楊鑫宇在聽見吳澤的聲音后,立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把旁邊的秘書都給看呆了,自從當上了這公安廳長的秘書以后,很少能看到這位楊廳長笑的這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