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澤吳澤?”看到老公因為急火攻心,暈倒在車上后,周麗雅第一時間拿過手機對著電話解釋道:
“嫂子,實在不好意思,吳澤聽到這個消息后,一時情急暈了過去,你把家里的地址發(fā)到這個手號上,我們會盡快趕過去的?!闭f完不等對面回話,就掛斷了電話。
同時降下車窗對著外面大喊道:“董強,董強,吳澤暈倒了,趕緊送醫(yī)院?!?/p>
話音剛落,就聽砰的一聲,駕駛位的車門被董強打開,根本沒來得及說話,雷克薩斯570的發(fā)動機就發(fā)出了一聲怒吼,然后飛一般的開了出去。
其余警衛(wèi)人員也駕車在第一時間跟了上來,按照慣例將570保護在了車隊的中間位置,本來車隊只打開了中網(wǎng)的爆閃,其他警用裝備并沒有開啟。
現(xiàn)在吳澤暈倒了,幾輛酷路澤直接把吸頂式警燈給拿了出來,放在了駕駛位的上方。警報器也被打開,開路車一路喊話:
“前面的車,讓一下!讓一下!有緊急公務?!?/p>
很快車隊就引起了路上交警的注意,不過對方在看了一眼車牌后,就默默的轉(zhuǎn)過頭去,第五軍區(qū)的車牌,別說在甘省,在金城,就是在整個西北地區(qū)都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
其實吳澤的情況并沒有眾人想的這么嚴重,在去往醫(yī)院的路上,被周麗雅掐了幾下人中的吳澤已經(jīng)醒了過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去醫(yī)院檢查一下為好。
自從清醒后,吳澤就沉默不語,整個人就這么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著什么,但時不時從眼角流下的淚水,證明著他此刻并不平靜的心情。
“死了?大學時期非常照顧自己的那個宿舍老大,就這么悄聲無息的死了?他甚至連對方什么時候結(jié)的婚,生的孩子都不知道。大學畢業(yè)時匆匆一別,沒想到在見卻是陰陽兩隔?!?/p>
“吳澤,你也不要太傷心,等檢查一下身體后,咱們立刻就飛過去看看。”
善解人意的周麗雅明白,自己的這個老公正在自責不已。唉,就連她都沒想到,年紀輕輕的一個人怎么會說沒就沒呢。
車隊很快就開到了第五軍區(qū)總醫(yī)院,急診科的大門口已經(jīng)站了一堆身穿白大褂的軍人,電話是董強命令人打的,為的就是能夠讓吳澤快速得到醫(yī)治。
吱吱吱吱…………
一連串的剎車聲接連響起,車隊齊刷刷的停在了急診大廳門口,董強下車后快速打開了后排的車門,其余警衛(wèi)人員也全部就位,主任一看這種情況,心中難免緊張起來,還以為病人受傷嚴重。
可是看到被周麗雅攙扶下來的吳澤后,又不著痕跡的撇了撇嘴,不禁在心里吐槽道:“看著四肢健全,頭腦清醒,身上也沒有血跡,怎么看也不像一個重病號啊,搞得這么興師動眾干什么?”
雖然心里這么想,但主任手上的動作并不慢,一揮手立刻有護士和大夫接過吳澤的胳膊,讓他躺在床上,而周麗雅也開始接洽起了病情。
“病人是突然受到刺激,然后一激動就暈了過去,我掐了幾下人中,才蘇醒過來,沒有嘔吐,思維還算清醒。”
“好,我們知道了?!贝蠓騻兓卮鹜旰?,推著吳澤就往里面去,跟在車旁寸步不離的董強則對著大夫強調(diào)道:
“只需要做各種檢查,如果用藥的話必須得到我的允許才可以,如果用藥,必須留樣,絕對不允許私自治療。”
跟在旁邊的急診科主任聽完董強的話后,恨不得將吳澤在給推出去,好家伙居然不讓用藥,甚至還要留樣,這個身穿一身休閑裝的男子到底什么身份?
接手的大夫也被董強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不得已只得轉(zhuǎn)頭將目光看向了主任,見主任點頭答應了,這才放心的把吳澤推進了急診搶救室。
人進去了,事還沒完,只見董強對著手下一伸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