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副省長,這工作沒法干了!”賀建沒想到這個楊鑫宇居然趁著吳澤新官上任,直接強勢的調(diào)整了他和陳立英的分工。
這樣一來,作為常務(wù)副廳長的他,手里的權(quán)力被分出去了大半,一直以漢東省公安廳實際掌控者自居的賀建怎么能受的了。
而一直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的抽著煙的侯亮平,卻發(fā)出了一聲輕笑:
“呵,只是拿走你幾個分工就算不錯了,平時仗著有我撐腰,成天在廳里耀武揚威的,這回吃個虧挺好,讓你們幾個人也知道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p>
侯副省長的聲音雖然不是特別的低沉,但也算十分渾厚,與他那帥氣的長相,有些格格不入。
如果吳澤在這里的話,只需要看他一眼就會明白為什么侯亮平能當(dāng)上鐘正國的成龍快婿了。
“省長,您的意思是?”
“你以為陳巖石上位后,能放過省廳嗎?作為一位政法委書記,省公安廳必須要掌握在自己人手里,要不然他這個書記就是一個傀儡,說話都沒人聽?!?/p>
“不是還有您在呢嗎?以省長您的身份,在漢東誰不得給您幾分面子!”
聽完賀建的話,侯亮平苦笑的搖了搖頭:“你呀,還是不太了解上層圈子的情況?!?/p>
“還請省長解惑!”
“好,既然你想聽,我就給你講講這里面的事,首先省委新上任的柳副書記就不是你我能惹的起的?!?/p>
“柳正伯?”
“沒錯,這個人背景十分深厚,連我都避其鋒芒?!?/p>
“那我以后也小心謹(jǐn)慎一些,犯在柳副書記的手里?!?/p>
“你?”候亮平藐視的看了一眼賀建后,一點面子沒給他留,直接嘲諷道:
“快拉倒吧,在那位眼里,你就是小卡拉米的存在,人家連正眼都不會瞧你一眼?!?/p>
“嘿嘿!”被領(lǐng)導(dǎo)嘲諷了兩句,賀建只得尷尬的笑了一下。
“其次在漢東省第二不能惹的人就是這位剛剛上任的省廳副廳長吳澤了?!?/p>
“他?”
“沒錯,這位吳副廳長,同樣來歷不凡,甚至可以說是身份與我不相上下。”
賀建沒想到候副省長居然說吳澤和他的身份不相上下?怪不得楊鑫宇在會議上跟吃了槍藥一樣,百般把他們幾人手中的權(quán)力都給拿出來,原來是因為這個。
“怎么?不相信?我還告訴你賀建,以后在廳里少給我惹點事,知道嗎?真跟吳副廳長對上,我也救不了你?!?/p>
“領(lǐng)導(dǎo),我知道了,您都這樣警告我了,我能不知道輕重嗎?”
“知道就好,那我要告訴你吳副廳長是政法委祁書記的親外甥,防衛(wèi)部周部長的女婿,也許你就會明白我為什么要這么警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