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云港市公安局的會議室內(nèi),吳澤聽完了有關于情報人員消息的匯報,表情有些凝重的問道:
“也就是說,哪怕現(xiàn)在將金城的那伙毒犯一鍋端,也確定不了這些毒品真正的來源,是不是?”
“沒錯,吳副廳長!這也正是目前我們沒有行動的原因,搞不清毒品來源,就算把人都抓了又有什么用呢?”
“金城警方,知道有一位咱們自己的同志在那邊臥底嗎?”
“不知道,這屬于我們云港市局的絕密信息,關乎到情報人員的生命安全,怎么會隨便透露給其他城市的警察呢?”
“嗯,這一點你們做的不錯。”
說到這里孟生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這才開口道:
“王義同志,在前一陣兒金城警方的行動中,給他們造成了不少的損失,將來他的身份泄露后,我怕金城警方那邊兒會追究責任。”
“他們敢?”
吳澤一聽還想追究情報人員的責任,立刻瞪起了雙眼,氣哄哄的到:
“如果真有人找你們的麻煩,就往我身上推,一切行動都是經(jīng)過我允許的,我倒是要看看,有哪個政法系統(tǒng)的人敢找我要說法?!?/p>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不過為了穩(wěn)妥起見,我還是去一趟金城吧,把相關情況和甘省公安廳的領導溝通一下,我有預感,沒有甘省公安系統(tǒng)的配合,咱們后期的抓捕行動,也會變得困難重重?!?/p>
孟生偉見領導想親赴金城,對吳澤也越發(fā)的佩服起來,很久沒有見到這么負責任的領導了,他心中明白,領導這次去金城,除了溝通一下相關事宜外,鬧不好是想親自和情報人員取得聯(lián)系,也好確認他現(xiàn)在是否處于危險之中。
如果領導一旦確認,王義同志目前的處境并不好,估計就會立刻下令,命令他退出毒販團伙,以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
果然孟生偉心里剛想到這里,就聽吳澤說道:
“你把和情報人員的聯(lián)系方式告訴我,我親自和王義見一面,不確認一下他現(xiàn)在的狀況,我心中難安?!?/p>
可孟生偉就有些為難道:“領導,王義同志是一位有豐富經(jīng)驗的情報人員,可以算是我們禁毒支隊的王牌,你要是讓他撤出一線,將來我們工作可不好開展了。”
卻沒想到吳澤聽完他的話,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啪……”
同時嘴里大聲呵斥道:“孟生偉同志,你怎么能有這種思想呢?難道王義同志經(jīng)驗豐富,就讓他一直在一線經(jīng)歷生死考驗嗎?這不是一名領導該有的想法。
沒有情報人員你們就破不了案,抓不了毒犯?這完全是經(jīng)驗教條主義錯誤,如果你不改變這種想法的話,我會考慮撤了你支隊長的職務,然后讓你上一線執(zhí)行臥底任務?!?/p>
得!吳副廳長的一番話,把孟生偉說的羞愧不已,在聽到讓他上一線時,更是不由自主的低下了腦袋。
“你看,就連你一聽上一線都有些害怕,更何況長期在一線執(zhí)行任務的王義同志呢。”
“是領導,我的思想有問題?!?/p>
“哼,懶得和你多說,把聯(lián)系方式給我吧?!?/p>
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后,吳澤也沒有在云港市局多待,而是直接回了市委招待所,這邊兒省委檢查組已經(jīng)在收拾東西,準備返回京州。
達康省長的命令已經(jīng)到了,結束對云港市的檢查,再回京州休整一段時間后,繼續(xù)前往下一個城市。
回到招待所的吳澤,來到了侯亮平的房間,直接推門說到:
“侯副省長,我就不和你們回京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