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澤他們緊鑼密鼓的布置作任務時,接到玫瑰姐消息的二狗,正臉色陰沉的坐在自己的房間中。
全部處理掉,也就證明這幾個馬夫中有一個人或者幾個人是警方的臥底,按道理來講,他二狗帶著小五和幾名打手跟這幾個馬夫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天,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他們有什么異常舉動,怎么反而隱匿在幕后的玫瑰姐發(fā)現(xiàn)了問題。
不過,被玫瑰姐警告過一次的二狗,心中對這個女人的懼怕已經(jīng)達到了頂峰,再說了,只不過是幾個馬夫而已,死了再找就是了,反正他們只是打掩護的,真正的運毒的另有其人。
“小五,小五過來找我一下。”
想到這里,二狗打開門對著門外大喊了幾句,不一會兒,聽到聲音的小五就慌里慌張的跑了進來,手里還提著沒有系好的褲帶。
“狗哥,您叫我?我這正拉屎呢!”
二狗嫌棄的撇了一下嘴,隨后便吩咐到:“去外面整幾輛車來,明天有任務?!?/p>
“要幾輛!”
“老規(guī)矩,還是四輛!”
“好,我知道了,這一半天我就去?!?/p>
本以為狗哥會像往常一樣欣然答應,結(jié)果沒成想二狗直接命令道:
“就今天,傍晚前我要看到四輛車開進院子。”
“這么急?”
面對疑惑的小五,二狗直接呵斥了起來:
“哪那么多廢話?讓你去就去!今天我必須看到車!”
“好,我現(xiàn)在就去弄?!?/p>
一直待在自己房間里的王義,聽見二狗急匆匆的喊小五,心中猜測又該有送貨任務了。
其實,直到現(xiàn)在他都非常的清楚,自己每次運送的并不是毒品,在他剛開始打入這個團伙中的時候,在一次送貨的路上,孟生偉帶著專業(yè)人士用儀器檢查了一下,放在后排的包裝盒,就確定了里面的成分。
由此可見,這個團伙兒存在的意義,應該就是一個障眼法,用來迷惑警方的偵查方向的,也許過個八年,王義經(jīng)受住了考驗,才有可能真正的打入團伙的核心。
至于他為什么知道?有伙毒犯會過境云港市,完全是因為機緣巧合,大家都應該知道,民宅里的廁所一般只允許一個人使用。
有一次在下大雨的時候,王義突然肚子痛,所以準備去趟廁所,可能是因為雨水落地的嘩嘩聲,掩蓋住了他的腳步聲音,正在廁所的二狗,在接聽電話時,根本沒有注意到外面有人。
而王義在發(fā)現(xiàn)廁所有人的時候,就想直接轉(zhuǎn)身離開的,可二狗打電話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他又改變了主意偷聽了起來,雖然聽的不那么真切,但云港,毒品幾個字他還是聽到了。
于是趁著下次和云港市禁毒支隊支隊長孟生偉接頭的時機,將這個消息傳遞了出去。
現(xiàn)在終于再次要讓他們送貨了,也就證明背后之人又要以他們幾個馬夫作為掩護,然后運送真正的毒品。
可是他哪里能想到,這次運貨是毒犯為他們四個馬夫精心準備的葬禮而已。
“報告值班室,報告值班室,犯罪嫌疑人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