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手與那黑衣漢子的演技很拙劣,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不過看出來歸看出來,此時卻沒一人敢說話。
而這,正是易年來長樂坊的原因。
吳三手的話一出,眾人立馬朝著外面涌去。
片刻功夫,原本熱鬧的賭場變成了空蕩蕩的一片。
與之前把那老千扔出去的幾人一樣打扮的人從后院進(jìn)來,足有十幾個。
默契堵住了大廳所有出入口,將易年與石羽困在了大廳。
石羽沒見過這種場面,更不會想到聲名在外的長樂坊竟然會如此明目張膽。
不過在瞧見易年那絲毫沒有變化的神情時,心里緊張稍稍退了一些。
低聲問向易年,“公子,你說的打架就是打他們嗎?”
易年點了點頭,“當(dāng)然,不過應(yīng)該不止他們?!?/p>
抬眼看向吳三手,一邊搖頭一邊開口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堂堂長樂坊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區(qū)區(qū)百萬兩銀子都輸不起,真有些愧對正南城還未完,請后面精彩內(nèi)容!
易年扇著面前塵土,皺著眉了眼在銀山中掙扎的石羽。
“力從地起,腳即為根,也為軸,哪怕到了御空飛行之境,腳也不能輕易離地,再來?!?/p>
現(xiàn)在不比北祁時候,那時有空兒,可以天天教龍?zhí)摇?/p>
但教石羽怕是沒那么多時間,說不定哪天便離了南昭,又不能把她帶在身邊。
她還沒有任何基礎(chǔ),只能如此邊打邊教。
至于能學(xué)會多少,還是收她時候那句話,一切都看她的造化。
說著,伸手抓在石羽后背,又把人提了起來。
“繼續(xù)?!?/p>
這邊說著,那邊也有了反應(yīng)。
往后退了幾步的吳三手大手一揮,開口喝道:
“給我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
“是,三爺!”
幾人聽令,迅速抽刀圍了上來。
易年根本沒理會他們,此時正看著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