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眼前一亮,轉(zhuǎn)頭看向周晚,開口道:
“什么辦法?”
動腦子的事情易年是真的不擅長,此時有周晚出主意,自然樂的清閑。
周晚看了眼易年,開口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想找到兇手幾乎不可能,干脆咱們也別在這兒瞎分析了,反正梵心宗拿你沒辦法,我看咱們趕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下了小乘山那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這些和尚想找都找不到你,南昭有南北北護著你,北祁我爹也能幫你擋不少麻煩,再不濟咱們就去落北原…”
周晚越說越順嘴,龍?zhí)依怂麅上露紱]拉住他。
聽著周晚的‘辦法’,易年與南風(fēng)烈同時白了眼周晚。
易年在古境中吃過虧,自然不想再落個殺人兇手的罵名。
至于南風(fēng)烈,白了一眼周晚都算客氣的了,要知道,南北北可是南家的寶貝。
之前一直看易年不順眼多半就是因為南北北,看著自家妹妹整日以淚洗面,做兄長的怎么可能不心疼。
可易年畢竟幫了南昭大忙,南風(fēng)烈不得不把南北北受的委屈暫時放下。
不過這也不能怪易年,有些事,是說不清算不明求不得的。
被二人白了一眼,周晚悻悻坐下,開口道:
“那你們想辦法吧,反正我是想不出了…”
易年瞧見,無奈搖了搖頭。
知道周晚不是不想幫忙,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根本沒處下手。
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想找到兇手幾乎不可能。
在這里繼續(xù)討論下去沒什么意義,易年與幾人說了聲,便朝著后院竹林走去。
周晚瞧見,開口道:
“去過了,沒什么發(fā)現(xiàn)…”
易年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但還是去了后院。
在屋里屋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實一點兒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靜海禪師的屋子實在太干凈了,只有一個蒲團一只木魚,以及院子里的茶桌。
看著裝滿武雨水的茶杯,伸手拿了起來。
將雨水倒掉準備收進屋中,忽然瞧見杯底有字。
拿到眼前一看,嘆了口氣。
李記。
應(yīng)該是燒制茶具的作坊。
以前沒仔細看過這茶杯,此時拿起來才發(fā)現(xiàn)很新,應(yīng)該是新買的。
不過沒用幾次就…
想著,又嘆了口氣,把茶杯收起放回屋中,回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