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fēng)烈聽著,有些驚訝道:
“你是說另外幾處也可能遭此毒手?”
易年搖搖頭,“我猜的,不一定,但多做準(zhǔn)備總沒壞處…”
南風(fēng)烈想了想,開口道:
“好,我這就去辦,你呢?”
“這里還有事…”
“那你小心…”
說著,與易年抱拳行禮,帶著童念瑤朝著山外走去。
易年與周晚交代了聲,讓他幫著同光與同心處理后事,轉(zhuǎn)身朝著靜海禪院走了過去。
路上,再也碰不到人了。
摸黑回到靜海禪院,走到了水池邊。
天空下著雨,水面上一層又一層漣漪。
魚兒偶爾露出腦袋,尾巴卷起的浪花破壞著水面不算寧靜的寧靜。
旁邊盒子里的魚食被雨水打濕,易年拿起,全都丟在了水池中。
魚兒們瞧見,水面頓時(shí)炸開了鍋。
前幾天剛與七夏說過不能喂這么多,但今天不一樣,因?yàn)橐院蟮暮荛L(zhǎng)時(shí)間可能都沒人喂它們了。
魚兒搶的正歡,七夏回來了。
瞧見正喂魚的易年,腳步頓了下,然后徑直朝著房間走去。
正開門的時(shí)候,易年開口道:
“有事不要瞞著我…”
聽著易年忽然蹦出的一句話,七夏的手懸在了半空。
半晌過后,輕輕放下。
沒有開門,轉(zhuǎn)頭看向易年,開口道:
“什么事?”
易年聽著,轉(zhuǎn)頭看向七夏,笑了笑。
用水池里的水洗干凈手,開口道:
“沒事兒,瞎說的。”
說著,指了指后院,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