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安陪著他散心,直到他略顯疲憊,這才帶著他回病房。
這幾天陸宴州變得特別粘人,“安安,我想和你一起去約會好嗎”
兩人結婚以來從未約會過,陸宴州也從未提過這件事,她還以為他并不喜歡陪女人逛街。
而且,陸宴州掌管著凌越集團,向來忙碌,所以她也從未提過這樣的要求。
看來,他不是不喜歡,只是以前沒有時間陪她罷了。
只是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是讓她擔憂。
“再過幾天好嗎”顧念安想著不如再給他調理幾天身子,等身體狀況穩(wěn)定一點再出去。
只出去一次,應該沒問題。
“好。”陸宴州很輕巧地答應了,沒有追問任何緣由。
接下來的幾天,顧念安實時監(jiān)測著陸宴州的身體狀況,柳霽越作為主治醫(yī)生也盡心盡力救治他。
可意外還是發(fā)生了,秦家忽然得了溫雅容的青睞,溫雅容竟然將自己帶進國內的一個醫(yī)療項目與秦家合作。
秦家借著溫雅容的勢,大肆結交權貴世家,并且公然抵制凌越集團,凡是和秦家合作者不得與凌越集團繼續(xù)合作。
而且他還放出陸宴州在病房治療的照片,讓媒體宣傳他病入膏肓的謠言。
陸氏股價大跌,凌越集團內部還被撬走許多員工,帶走了許多核心技術。
陸宴州不在的短短幾日,凌越集團就面臨破產危機。
顧念安看見消息的時候,陸宴州自然也已經得知消息。
她立即起身,怒道:“我去找秦席年問清楚,他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借著師姐的勢欺負到她的人頭上,也不問問她同不同意!
她剛剛起身,就被陸宴州拉住手腕,“算了,和這些人有什么好說的,你忘了今天答應我什么了”
顧念安沒想到現在這種情況他還有心思出去約會。
不過外面再如何風言風語,都不可能僅憑這些就徹底壓垮凌越集團,如今最重要的還是陸宴州的心情。
她不想再提這些讓他憂心,“那我現在就帶你出去?!?/p>
陸宴州換下病服,兩人一起出了醫(yī)院。
坐在車上,顧念安心里不滿,拿著手機跟師姐抱怨。
顧念安:【師姐,你太讓我失望了?!?/p>
溫雅容:【】
顧念安:【你幫敵不幫友,等找到師父,我一定要向他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