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卷著熱浪撲在臉上,柏油路上除了我空無一人,腳下燙得像是踩著火星子。
黑色邁巴赫猛地停在我面前,車窗降下半寸,陸星辭不高興的聲音傳出來:
“溫知許!你為什么不回我信息……”
他的聲音頓住,果斷拉開車門:
“上車!是不是小舟出事了?我送你去醫(yī)院!”
闖了不知道多少個紅燈,我?guī)缀跏菗溥M病房里的。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為了下周的移植手術,醫(yī)生給小舟用了新的靶向藥。
他的身體出現(xiàn)了一些排異反應,但并沒有出太大問題。
小舟跟我說了幾句話,就疲倦地睡去。
我軟倒在走廊的椅子上。
陸星辭一反常態(tài),全然沒了平常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扭捏了半天才開口:
“我……我不是要逼你??!”
“就是前兩天,你說你答應嫁給我……”
我平靜開口:
“等小舟手術成功,我就嫁給你?!?/p>
陸星辭紅著臉,做夢似的留下一句“我去準備婚禮”,就落荒而逃。
我盯著他的背影,破天荒地勾唇笑了笑。
發(fā)生了太多事,令我疲勞到了極點。
幾乎是剛一放松了精神,就昏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時,我正靠在紀程宇的懷里,他的手指溫柔地觸在我的臉頰。
“怎么又這樣睡在椅子上,等會又要渾身痛了?!?/p>
我的意識還沒完全清醒,但第一反應就是站起身躲開他。
下一秒我“咚”的一聲跌在地上。
痛感令我瞬間清醒了過來。
紀程宇柔和的眼神一冷,居高臨下地望著我:
“溫知許,現(xiàn)在我連碰你一下都不行了嗎?”
我不想理會他,只是起身一瘸一拐地走進病房。
小舟還在熟睡著,我靠在病床邊上盯著他的臉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