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硬的身體被他一點點安撫著放松。
大概他的懷抱過于溫暖,我閉上眼,有些貪婪般地依進(jìn)他的懷里。
意識一點一點消散。
在醫(yī)生的全力救治下,我很快就出了院。
聯(lián)系上從前的好友時,她抱著我罵了半天,哭得昏天暗地。
等到情緒放松下來,她才注意到陪在我身邊的陸星辭,眼睛一亮。
好友抹了把淚,胳膊肘撞了撞我,眼神往陸星辭那邊瞟,壓低聲音:
“你倆怎么回事?和好了?”
我沒力氣跟她說笑,只拍了她一巴掌:
“說什么呢,我倆什么時候好過?”。
她卻不肯放過,湊到我耳邊:
“別裝了,他看你的眼神都快拉絲了?!?/p>
“以前你倆上學(xué)的時候,吵得跟烏眼雞似的,可明眼人都知道他喜歡你。”
“上次你失聯(lián),他把港城翻了個底朝天,眼睛熬得跟熊貓似的,恨不得見人就問有沒有你的消息?!?/p>
我愣住,指尖微微發(fā)顫。
“還有啊,”
好友喋喋不休,
“你總說他針對你,可你忘了?你考試的時候被人誣陷作弊,是他遞了證據(jù)?!?/p>
“你家公司周轉(zhuǎn)不開,也是他暗中牽了線?!?/p>
“他就是嘴硬,你們吵得最兇,鬧掰那次,他在你家樓下站了半宿,凍得發(fā)燒都沒敢敲門?!?/p>
陸星辭端著溫水過來,正好聽見后半句。
耳尖微微發(fā)紅,把杯子塞我手里:
“別聽她胡說!”
好友哼了聲:
“我胡說?陸大少,你藏了這么多年,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