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還是不相信,村民氣得扔下一句話,轉(zhuǎn)身就走了。
“有你這種未婚夫,也難怪人家一個(gè)小姑娘連活下去的念頭都沒有了!”
說起來,當(dāng)時(shí)我確實(shí)是連活下去的念頭都沒有了。
全身上下鉆進(jìn)骨子里的那種疼痛,像極了萬針穿心。
每走動(dòng)一步,仿佛整個(gè)人都像要碎了一樣。
想著還不如死了痛快一點(diǎn)!
臨死前,我能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地給自己一場送別。
我也沒有想到給死人畫了一輩子的妝容。
最后的客戶是我自己。
連同我死后不甘的靈魂,都被困在了手中的一支眉筆中。
在這間殘舊,破爛的屋子里停留了三年。
如今再次見到了蕭明哲!
沒有了村民的打擾,屋子里瞬間又陷入了寂靜。
蕭明哲下意識(shí)地扭過看向廳堂。
那張空蕩蕩的桌椅面前,好像出現(xiàn)我的身影。
我右手拿著一支眉筆,左手是粉撲。
小心翼翼地看著面前的鏡子,僵硬又緩慢的一筆一劃,畫出我臉上慘白的妝容。
可那猩紅色的唇色,毫無血?dú)獾哪橆a,怎么都不像是正常人的化妝。
“沈紅珊!”
蕭明哲突然驚愕地叫了一聲。
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能看見我。
可下一秒。
于嬌嬌拉著他的手臂。
“在哪呢?明哲哥,沈紅珊在哪?”
3
蕭明哲被于嬌嬌的疑問驚醒。
他再次看向廳堂時(shí),里面黑壓壓的一片,哪里有什么人影。
搖了搖頭,還以為是自己的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