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一個鄉(xiāng)下來的野丫頭,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能嫁給我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嬌嬌,你放心,等明天把沈紅珊帶回去,我讓她天天給你洗衣做飯,彌補今天你受到的委屈!”
聽到這話,我飄蕩在空中的靈魂都僵硬了。
明明都沒有軀體了,可眼眶還是忍不住地涌出一股溫熱。
他可是我的未婚夫,卻總是把我當做傭人保姆?
除了洗衣,就是做飯,而于嬌嬌能享盡他的溫柔。
聞言,于嬌嬌滿意地依靠在他肩頭。
我發(fā)了瘋似的,想要逃跑,遠離他們的四周。
可強烈的吸力,不斷拉扯我的靈魂。
那種喊叫不出的痛苦,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折騰了許久。
靈魂體透明了大半。
連手臂也看不清了。
我突然明了。
如果依靠眉筆或許能多存在這世間幾年,但這么折騰下,大概是不用多久就煙消云散了吧。
或許就也就是我逃離他的一種辦法!
蕭明哲回到酒店。
睡前,他拿出了這支眉筆,在喃喃自語。
“沈紅珊,別逼我用手段,把你找出來!”
我不明所以,想要質(zhì)問他是什么手段。
可伸出的手,再次從他身體中穿過。
第二天一早,蕭明哲帶著于嬌嬌就回到了村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他們鬧出的動靜太大。
今天一早,村子里就有不少人圍了出來看熱鬧。
蕭明哲掃了一眼四周,眼見還是沒有找到我的下落后,臉上隱忍的怒火明顯有了爆發(fā)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