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
怎么著?
裴寒聲要殺她???
沈霜云心中驀然警惕,不著痕跡的向院門靠。
準(zhǔn)備隨時逃走。
裴寒聲卻沒注意,依然陰測測的笑著,“大妹妹自回了咱們家,一手分而化之,示敵以弱,玩的真是漂亮?!?/p>
化去溫文儒生的外衣,本相皆露的他,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陰冷和危險,眉眼間深刻的恨意,讓他真的有點像……
惡鬼!
想起沈婉音氣急敗壞的評價,沈霜云多少有些贊同了。
但,看著裴寒聲只罵,也不上前,更不揚巴掌,突然不像要殺她的樣子,她回神,帶出幾分從容地問,“四哥哥的話,是什么意思呢?”
裴寒聲臉皮抽搐,極為厭惡。
沈霜云不避不讓。
她入譜了。
她就叫。
誰叫裴寒聲一直針?biāo)?/p>
哼!
他還叫她‘大妹妹’呢?
就要惡心他。
但……
沈霜云也沒忘了,接著向院門靠,準(zhǔn)備隨時逃走。
“呵呵,大妹妹果然從容?!迸岷晧褐浦鄣追康那榫w,半晌,突然笑了,“你裝腔作勢,哄了照野,騙了母親,分化我們兄弟?!?/p>
“大哥勸我冷靜,二哥對你愧疚!”
“你心里很得意?”
“覺得這樣,就安枕無憂了?!?/p>
他淡聲,一步一步,走到沈霜云身邊,俯身,溫柔至極的湊到她耳邊,輕聲呢喃,“大妹妹,你想的太簡單了些?!?/p>
說罷,輕輕拍手。
院外,裴臨淵壓著柳家老夫妻走進(jìn)來。
他們被捆著,麻繩把他們枯瘦的手腕勒出紫痕,像兩條垂死的魚在砧板上痙攣,他們想要喊叫,可嘴巴被布巾堵得嚴(yán)實。
只能發(fā)出‘嗚咽’的聲音和微弱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