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觀的某處廂房內(nèi)。
玄清子攬著張子乾的肩膀,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好像張子乾的事兒就是他的事兒一般,擔(dān)心問道:“赤王殿下你到底想怎么辦?”
張子乾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眉頭皺起,不明所以地問道:“什么怎么辦?我要去干什么?”
玄清子變臉極快,臉上的擔(dān)憂退去,瞬間便換上一副鄙夷的神情:“你個榆木腦袋,怎么就是不開竅呢?”
張子乾點了點頭,一只手又默默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玄清子再次變臉,換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急忙安撫張子乾:“你和上官家的千金倒也算門當(dāng)戶對,打算什么時候去提親啊?!?/p>
“提親”這兩字,瞬間讓張子乾的臉頰上染起上了一層緋紅。
玄清子看到他這副表情有些不解,驚訝道:“不是,你在戰(zhàn)場上殺人都不帶眨眼的,怎么就提親兩個字就讓你臉紅了?”
張子乾倒也沒有完全否定,輕輕搖了搖頭,小聲回答道:“太快了,再等等,讓我們再見幾面?!?/p>
玄清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直接問道:“你喜歡人家嗎?”
張子乾有些猶豫,輕輕點點頭。
玄清子又問:“她喜歡你嗎?”
張子乾有些忐忑:“應(yīng)該喜歡的?!?/p>
玄清子最后問道:“你倆算是一見鐘情嗎?”
張子乾認(rèn)真想了想,緩緩點頭。
“啪!”玄清子一拍手,雙手一攤,“這不就得了?!?/p>
緊接著他又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張子乾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語重心長道:“天下所有的一見鐘情,都是命運對有情人的垂青。”
“中間就隔了一張窗戶紙,捅破就好了,你不會連張窗戶紙都不敢捅破吧?”
張子乾眉頭一挑,斜眼看向他,不善道:“你就是個道士吧,你懂個屁!”
玄清子露出少有的正經(jīng)模樣,扶正頭上的一朵蓮花冠,正襟危坐,沉聲道:“姻緣嘛,上天安排的最大嘛?!?/p>
張子乾問道:“你怎么知道一見鐘情就是上天安排的?在戰(zhàn)場上我從來不信這些虛無縹緲的狗屁東西。”
玄清子笑了笑,問道:“那你要不要求一根簽,算上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