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涿鹿之戰(zhàn),事關人皇之爭。
自然引得圣人關注。
西方,須彌山。
“好好好,打得好,這蚩尤是個人才。”
準提面若金紙,一副重傷瀕死的樣子。
本來就因為和女媧交手魂歸了天道空間,導致重傷未愈。
結果這一次算計地皇不成,又被玄門三圣抓住一頓胖揍。
通天教主下手特別狠,在準提的身上都留下了好幾個血窟窿。
舊傷未愈的情況下又添新傷。
實力下滑非常嚴重,準提感覺要是再作死,恐怕會傷到本源。
所以這段時間也老實了不少。
當然這也和道祖鴻鈞不允許圣人插手三皇五帝有關。
“元始不能出手,闡教怕是無人能對付這蚩尤和其背后的巫族,這下有好戲看了。”
準提笑出了聲。
看闡教慘敗樂麻了。
因為笑的太過劇烈,甚至咳出了一抹精血,臉色也就越發(fā)的蒼白了。
“師弟,你還是好好養(yǎng)傷吧?!?/p>
“沒事別瞎蹦噠了?!?/p>
接引坐在一旁面露愁苦。
看闡教吃癟固然讓人高興。
但某種意義上來說,巫族也是吸了他們西方的血。
要知道,湊成這個局面的可是他們西方。
要不是他們倆和玄門三圣在混沌外交手,驚動了道祖。
迫使道祖降下法旨,圣人不可再參與三皇五帝之爭。
巫族如今能有這么輕松?
平心娘娘可是出不了地府的。
要是元始發(fā)狠,收拾個九黎部落和蚩尤那也是易如反掌。
“苦啊,苦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