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謝玉蘭甩開他的手,“我說了不走就是不走!我問心無愧,怕什么?”
就在這時,房門被重重推開,幾個衙役沖了進來,后面跟著知縣李大人。
“謝玉蘭?”李知縣看到謝玉蘭,“你就是謝玉蘭?”
“正是?!敝x玉蘭挺直腰板,“李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有人舉報你與趙蕓蘿的死有關?!崩钪h冷冷地說,“現(xiàn)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p>
“誰舉報的?”謝玉蘭問。
“這個你到了衙門自然會知道?!崩钪h揮手,“來人,帶走!”
兩個衙役上前要抓謝玉蘭,施聞樓立刻擋在前面:“慢著!”
“你是什么人?”李知縣皺眉。
施聞樓拿出一塊令牌:“在下施聞樓,這是我的身份令牌?!?/p>
李知縣接過令牌一看,臉色頓時變了。他恭敬地把令牌還給施聞樓:“原來是施公子,失敬失敬?!?/p>
賀巽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什么令牌能讓知縣這么客氣?施聞樓到底是什么身份?
“李大人,這其中是否有什么誤會?”施聞樓客氣地問,“謝姑娘品行端正,不可能做出害人的事?!?/p>
“施公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崩钪h為難地說,“但是有人舉報,而且證據(jù)確鑿,我也是公事公辦?!?/p>
“什么證據(jù)?”施聞樓追問。
李知縣猶豫了一下,說:“趙蕓蘿在死前留下了遺書,說是被謝姑娘逼死的?!?/p>
“這不可能!”謝玉蘭憤怒地說,“我昨天根本沒見過她!”
“遺書上說得很清楚?!崩钪h拿出一張紙,“趙蕓蘿說你派人給她傳話,說要讓她在牢里生不如死,她受不了這種威脅,所以選擇了自盡?!?/p>
謝玉蘭聽完,氣得渾身發(fā)抖:“這完全是誣陷!我什么時候派人給她傳過話?”
“這些話留到衙門里再說吧?!崩钪h收起遺書,“來人,帶走!”
施聞樓還想阻攔,謝玉蘭卻擺擺手:“算了,我跟他們走?!?/p>
“玉蘭…”施聞樓擔心地看著她。
“我相信清者自清?!敝x玉蘭堅定地說,“既然有人要陷害我,那就讓他們看看,我謝玉蘭不是好欺負的!”
說完,她主動走向衙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