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王長明的眼光,陸子峰是表示佩服的,對于自己的能力,他是心知肚明。
可沒想到王長明也能看出來,看來對方能當(dāng)上政府的高官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我們將要合作的內(nèi)容是縫紉設(shè)備的研發(fā),我們可以給你提供優(yōu)厚的貸款以及各種福利?!?/p>
王長明咬下了一大塊熊掌肉后,進入了主題,“我們政府需要你的能力,相信你可以讓這個項目賺最多的錢?!?/p>
陸子峰眼睛一亮道:“好提議!”
“在當(dāng)下的階段,縫紉設(shè)備無疑是很吃香的,這樣的業(yè)務(wù)將來一定能夠風(fēng)生水起,做大做強?!?/p>
王長明點點頭,道:“你和我想一塊去了,和聰明人說話,果然很輕松?!?/p>
而后,他從隨身帶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大堆合同,堆在了桌子上。
他似乎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這也讓陸子峰有些意外。
陸子峰只是粗略掃了一眼合同上的內(nèi)容,便提筆開始簽字,在一張張白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簽完后,王長明伸出手,再次和陸子峰握了握,“合作愉快?!?/p>
他的心情似乎也很好,隨手將合同重新收回包里,開始對桌子上的熊掌,鮑魚,澳洲大蝦以及各種山珍海味大快朵頤起來。
陸子峰也是“哈哈”一笑,也不怎么客氣,同樣大快朵頤起來。
前世這樣的場面他也見多了,不過像王長明這樣的官員,他還是很尊重的。
陸子峰邁著六親不認(rèn)的步伐回到自家奢華大別墅,進門就沖著李佳妮嚷嚷開了,嘴角咧到耳根:“蕪湖!起飛!寶貝兒,知道什么叫天降橫財嗎?正愁沒米下鍋呢,金主爸爸直接空投金礦了!還是白嫖的!爽翻!”
他得意地打了個響指:“懂?告訴你,背后杵著的可是位真,通天巨佬!錢?那玩意兒在人家眼里就是歡樂豆!人家直接大手一揮:安排!必須安排!懂這分量了嗎?全力梭哈式支持!”
……夭壽啦!”她猛地抬頭看向陸子峰,眼神里充滿了見鬼般的驚駭。
陸子峰抱著胳膊,氣定神閑,懶洋洋地吐出一句:“呵!現(xiàn)在,還覺得我是來搞笑的?還覺得我污染空氣?嗯?小姐姐?”
“我……我……大佬!我錯了!我是傻逼!”柜員小姐姐臉色慘白如紙,額頭冷汗嘩嘩往下淌,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您……您稍等!馬上!必須安排!我這就去請經(jīng)理!火速!”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出座位,高跟鞋都差點崴了。
不到一分鐘!
一個梳著油光水滑背頭的值班經(jīng)理,如同踩了風(fēng)火輪,“嗖”地就從里間躥了出來!臉上堆砌的笑容諂媚到扭曲,離著八丈遠就九十度深鞠躬,雙手伸得老長,聲音甜得發(fā)膩:
“哎喲喂!我的陸爺!貴客!天大的貴客??!您看這事兒鬧的!”
“手下人有眼不識泰山!純純的sb!您可千萬大人不記小人過!氣壞了身子不值當(dāng)!必須消消氣?!?/p>
他點頭哈腰,腰就沒直起來過:“您瞧瞧!有那位頂了天的巨佬給您撐腰,您親自駕臨我們這小破地方,那是祖宗積德!蓬蓽生輝!錢?那還算個事兒嗎?那必須不算事兒!毛毛雨!您要的百萬現(xiàn)金?小kiss!就是您想要再加個零、再加倆零,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必須安排!妥妥的!您看……?”
陸子峰眼皮都沒抬,隨意地揮了揮手,語氣帶著點凡爾賽:“打?。″X嘛,紙嘛,確實毛毛雨。但親兄弟明算賬,該還還的還,懂?就按之前說的辦。”
“懂懂!太懂了!陸爺格局!大氣!”值班經(jīng)理點頭如小雞啄米,立刻變臉,回頭沖著剛站定的柜員厲聲咆哮:“還杵著當(dāng)電線桿呢?聾了嗎?最高優(yōu)先級!中p通道!以光速給陸爺辦妥!所有規(guī)矩,給老子繞道!必須的!”
陸子峰被眾星捧月般請進了頂級v鉆石廳。
屁股還沒坐熱乎,值班經(jīng)理就雙手捧圣旨似的,捧著一張通體漆黑、邊緣流淌著神秘鎏金暗紋、散發(fā)著“我很貴”氣息的卡片,一路小碎步跑了回來,腰彎得快成對折了,聲音激動到發(fā)顫:
“陸爺!陸爺!讓您久等一秒鐘都是罪過!賠罪!必須賠罪!您看,這是咱行最最最頂級的無限額·至尊黑金卡!全球限量版!已經(jīng)為您激活了最高權(quán)限額度,刷就完了!一千萬?小意思!不夠您說話!
24小時,您的專屬管家團,隨叫隨到!必須伺候到位!您請務(wù)必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