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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我手上的傷口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
顧南雪身上的軍裝還沒來得及脫,上面還沾著我的血漬。
“離婚證我已經(jīng)找人去幫你辦了。”
“明天和我去領證?!?/p>
先斬后奏這個詞,在顧南雪身上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我沉默地點了點頭。
以顧南雪的能力,就是我和陳秋娘兩個人不到場,離婚證也會熱騰騰地送到我手上。
“和那個自視甚高的廢物結(jié)了幾年婚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宋常青,你到底圖她什么?!?/p>
我摸了摸被麻繩擠出的紅痕。
“難道和你結(jié)婚就很好嗎?”
“顧南雪,當初是你先丟下我的?!?/p>
宋家和顧家是世家。
一個從商一個從政。
小時候家里忙,我經(jīng)常被送到大院里給顧家雙親照顧。
那個時候的顧南雪和我差不多大,但她卻自作主張當了我姐姐。
凡是那些要欺負的小孩子,全都會被她給趕走。
我們就這樣互相伴著對方長大。
十八歲那年,兩家父母都覺得是時候要給我們兩個訂婚了。
結(jié)果沒想到,顧南雪一聲不吭就跑去了東北參軍,這一走就是三年。
我不是個等人的性子,再加上家里也催的急,正好又碰上了單位上有人給我介紹陳秋娘,人又不錯,這一來二回地就見了家長結(jié)了婚。
“不過是搭伙過日子,和誰結(jié)都一樣?!?/p>
顧南雪沒再說話。
晚上,父親和舅舅都來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