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微涼的手指,觸碰到蕭熠的額頭,蜻蜓點水一樣的就收了回去。
錦寧長松了一口氣:“已經退燒了,沒昨晚那么熱了。”
錦寧想了想,就從蕭熠的大氅之中,起身出去。
蕭熠正想開口阻止,就聽那少女,碎碎念著:“這篝火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滅的,山洞里面好冷啊……陛下,您稍等一下,臣女這就將篝火燃起?!?/p>
說著,錦寧就動作熟練地點燃篝火,全然不似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世家女。
蕭熠有些疑惑地看向錦寧。
這……到底是誰家的姑娘?
那些閨閣之中的世家女,一舉一動都端莊賢淑,應該不會手腳麻利的,做這些事情吧?
蕭熠看著錦寧,繼續(xù)道:“你一個姑娘家,生火倒熟練,誰教會你的?瞧著你這堆柴的手法,你的父親是武將?”
錦寧把篝火點燃,看向蕭熠。
說來也怪,本來還病懨懨的錦寧,在這環(huán)境惡劣,冷冰冰的山洞之中睡了一夜,今日身體竟然大好了起來。
不病態(tài)的錦寧,顯得越發(fā)的明眸皓齒,嬌嫩動人。
她看向蕭熠,斟酌著語言,該怎么回答?
她的祖父,的確是武將。
可父親永安侯,卻是汴京城之中長大的世家子,從出生到襲爵,并未上過戰(zhàn)場,算不得什么武將。
只不過,她跟祖父親近,在祖父的栽培下,學習了許多,世家女接觸不到的生存技能罷了。
見錦寧不說話。
蕭熠蹙眉,沉聲道:“便這般,防著孤?”
蕭熠問起這個,并無試探之意,只是隨口一說。
但錦寧那為難的神色,讓蕭熠忍不住的慍怒。
“即便是孤知道了,你姓甚名誰,是誰家的女兒,孤答應你的事情也不會改變?!笔掛诶渎暤馈?/p>
他發(fā)現,這姑娘,總是能勾起他的怒意。
錦寧知道蕭熠誤會了,連忙說道:“陛下,臣女不是這個意思,臣女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見錦寧這般樣子,蕭熠便擺擺手:“罷了,不想說就不必說了。”
他已經過于關心這件事了。
他也的確過于關注這姑娘了。
這……很不符合,他往日里面的行事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