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爸媽奔波整夜才湊齊賠款,本以為我終于能回家了,卻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一場更可怕的指控。
我媽受不了打擊,當(dāng)場昏厥。
我爸也急得一夜白頭。
就連始終堅信我的導(dǎo)師也第一次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
“林念你怎么會變成這樣?你不該是這樣的?。 ?/p>
而另一邊,我的丈夫顧知舟正將深情人設(shè)演得淋漓盡致;我一手帶起來的助理蘇酥則扮足了無辜自責(zé)、楚楚可憐的模樣。
只是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這對狗男女的嘴角在抑制不住地上揚
積壓兩世的委屈與憤怒在這一刻轟然爆發(fā):
“我沒有!這些事都不是我做的!”
可沒有人相信我。
刑偵隊長站起身,冷聲下令:
“帶走,按盜取、走私國寶罪立案!”
更重的手銬即將落下的那一刻,我突然瘋了般搶奪過電腦,再次播放了視頻。
隨后,指著at監(jiān)控右下角的時間戳,緩緩抬頭:
“警官,我想確認一下,‘我’取走贓款的時間是凌晨四點整嗎?”
隊長聞言,不耐煩地揮手道:
“這時間標(biāo)的清清楚楚,你還想狡辯?”
聽了這話,我忽然笑了。
“那請問,今天凌晨三點到四點,我在哪里?”
審訊室里一片寂靜。
市局的警察們面面相覷,只有那兩位從派出所一路押送我來的民警眼神微動。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那個時間段,我因為在林村墓園直播挖墳,被帶回派出所問話?!?/p>
“全程有直播記錄、派出所監(jiān)控以及成千上萬的網(wǎng)友和所有值班警員為我作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