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jié)“助農甜蜜購”直播間里,我被藏在蜂箱中的黑腹野蜂蜇傷。
休克之際卻發(fā)現(xiàn)救命血清被換成了一支葡萄糖。
老公周正的語氣里充滿不耐:“向晴,對不起,你的血清我給孟瑤了,她剛才被蚊子咬了?!?/p>
我捏著那支葡萄糖,呼吸困難地問他:“所以你就讓我用它等死?”
周正眉頭緊鎖:“你怎么能這么惡毒?孟瑤是我助理,她要是出事,直播就全毀了!”
“我媽說得對,你就是個自私的妒婦,天天在山里待著,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我早受夠了你這一身土腥味,要不是為了我的事業(yè),誰會看得上你?”
我沒再理他,用盡全身力氣給投資人發(fā)去信息:“賀先生,周正不值得,撤資!”
周正看到我發(fā)送信息的界面,冷笑一聲:
“又拿投資人威脅我?許向晴,你能不能別這么天真?”
他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粗暴地扔到遠處。
“你真以為賀時嶼會為了你一個山村丫頭跟我翻臉?”
周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里滿是譏諷:
“他投的是我的公司,是我周正的未來!不是你這個只會在山里和蜜蜂打交道的黃臉婆?!?/p>
他彎下腰,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別說你只是被蜇一下,就算你今天死在這,信不信賀總的慰問金立馬就會打過來,順便還會安慰我節(jié)哀順變,繼續(xù)做好項目。”
我的心,隨著他這句話,徹底沉到谷底。
喉嚨的灼燒感愈發(fā)嚴重,像是有炭火在燃燒,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
死馬當活馬醫(yī),我摸索著拿起那支葡萄糖,想給自己注射。
可手抖得厲害,我用盡全力想拔掉針帽。
但力氣還是太小,試了幾次連針頭都沒能露出來,針管就從我手中滑落了。
徒勞,一切都是徒勞。
我下意識地蜷縮起來,用盡力氣護住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