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相比午餐雖然也很素凈,但不可否認的是要豐盛太多了,封冀點的東西都是他愛吃的,雖然很香,但吃太撐也不好。
祈遇吃到了七分飽便沒再繼續(xù)動筷,將餐具收拾進包裝袋里,忍著頭暈,下床扶著墻走進衛(wèi)生間,解放了一下膀胱。
等他從衛(wèi)生間出來,護士也帶著準備好的一瓶藥水推門進了病房,祈遇再次躺回了病床上。
封冀下午回去處理積壓了一上午的文件,沒有他在一旁輔助,恐怕還沒那么快過來。
吊瓶剛打上不久,宿舍群消息便歡快地響了起來。
方愷澤:[傻逼老板剛到下班點就要開會,還好客戶健談,會沒開成]
方愷澤:[遇崽我騎小電驢來找你?。?/p>
江一川:[我已經(jīng)騎上共享單車了,這個點地鐵擠不上打車又堵死死的,還是自行車最適合我]
孫一舟:[同志們我去不了了,突然通知整個部門開大會,沒一個小時走不了,一個一個記名字,不去扣績效(大哭)(大哭)遇崽我對不起你]
方愷澤:[我靠,天天周五開大會,哪有那么多會開,我就說你公司要倒閉了吧]
江一川:[大周你好慘]
祈遇一只手不好打字,干脆直接發(fā)了語音:[沒事,我一切都好。你好好開會,賺錢重要]
孫一舟又連續(xù)發(fā)了幾個大哭的表情,揚言要坐到離老板最近的位置不停放臭屁熏死對方。
半小時后,在樓下匯合的方愷澤與江一川搬著一箱沉甸甸的櫻桃來到了祈遇的病房門口。
“我嘞乖。”方愷澤環(huán)視著整跳病房走廊,發(fā)出感嘆,“高端私立醫(yī)院就是不一樣哈,病房樓跟酒店似的?!?/p>
江一川:“別亂說,這里比我們住的酒店可貴多了?!?/p>
剛才上來時他都看到了,單人病房一天房費3200,夠他們住好幾次酒店了。
兩人邊聊著天,方愷澤邊用一邊肩膀推開門,一前一后走了進去。
“遇崽我們來了!”
祈遇早在他們到門口時就聽到動靜了,他靠在枕頭上,當目光落在了那箱需要兩個成年男人一起才能搬的動的致死量櫻桃上時,唇邊笑意一僵。
“怎么這么多?我一個人吃不完的?!?/p>
方愷澤氣喘吁吁將櫻桃放在了地上,聞言答道:“不多的,我家里這種數(shù)量的櫻桃還有好幾箱呢。你生病了,多吃點水果補充維生素!”
床邊就一把椅子,是上午封冀坐過的,現(xiàn)在那把椅子已經(jīng)被江一川坐上了。
方愷澤自覺從角落又搬出來一把,坐在了江一川后邊,“遇崽你還好吧,你瞅你嘴唇白的,讓封總給你放幾天假休息休息唄?!?/p>
“我還好。”祈遇抬頭,透過鏡片看了眼吊瓶,“吊完這瓶水就能出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