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一直進行到大半夜眾人才吃飽喝足散去,人一放松吃飽了就困,回別墅后祈遇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原本想著在沙發(fā)上坐會兒再去洗澡,然而抬手一聞,滿身的油煙味。
他皺著鼻子,嫌棄起身,鉆進了浴室。
將衣服扔進臟衣簍時祈遇還在想,他幫了那么一會兒忙身上都臭了哄的,封冀從頭烤到尾,該被熏成啥樣。
在他印象里,封冀從來都是整潔的,一絲不茍的,與油煙味絲毫不沾邊。
倒是伺候的很盡心盡力……
不對,什么伺候,差點被帶偏了。
仔仔細細將自己洗洗干凈,祈遇換上睡衣,疲憊地趴在了床上。
渾身都累,小腿尤其。
這應(yīng)該是他和封冀一起做過最累的運動了…
悶悶地趴了一會兒,祈遇打算睡了,給手機充上電的前一秒,一條來自梁南星的消息跳了出來。
今天一整天都沒怎么同對方說過話,泡溫泉的邀請也拒絕了,睡前聊聊天倒也沒什么。
祈遇于是便打開了微信。
梁南星:[學(xué)長,睡了嗎?]
祈遇回沒睡,梁南星便打開了話匣子:[今晚的酒味道很好,聽說是度假山谷的老板特意請的古法釀酒師傅親手釀出來的,但是晚上好像沒看到學(xué)長喝酒,是不喜歡嗎?]
這就屬于問到祈遇痛點上了。
祈遇翻身坐起,回:[倒也不是不喜歡]
好喝的東西自然誰都喜歡,看秘書部那群人晚上喝的狀態(tài),就知道這酒味道肯定不俗。
祈遇:[只是我酒量太差了,這種度數(shù)高的酒,喝一杯就倒了]
梁南星對此很驚訝:[怎么會,那學(xué)長你和封總一起應(yīng)酬,也滴酒不沾嗎?]
按道理來說祈遇這個職位,給上司擋酒是家常便飯,就算坐到封冀這個位置不至于天天酒局,可作為助理,可以不喝但不能不會喝,畢竟是工作的一部分。
哪想到祈遇還真回復(fù)他:[沾過一次,昏過去了]
梁南星大吃一驚:[在酒局上嗎?]
祈遇:[在酒局旁邊的廁所里]
這似乎是一個很尷尬的故事,梁南星很有分寸的沒再追問:[那…封總?cè)绻⒓语埦?,都是自己喝酒嗎??/p>
這事在秘書部不是秘密,祈遇倒也沒瞞著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