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然歇斯底里,我卻沒空搭理他。
直接去找護士,想給劉叔換個安靜點的病房。
劉叔傷得不輕,需要好好休息,不該被這種瘋子打擾。
走廊上消毒水的氣味刺鼻,醫(yī)院的燈光慘白。
護士站空無一人,只有一臺電腦還亮著屏幕。
我按了服務鈴,等待著。
十分鐘過去了。
推門進來的不是護士,而是一個衣著樸素的老人。
他身上沒有一絲奢華氣息,但眉宇間的威嚴不減。
那雙眼睛,和孫浩然有七分相似。
孫正德。
他居然被放出來了?新聞不是說他被帶走調(diào)查了嗎?
我繃緊身體,做好了迎接一場暴風雨的準備。
“孫董有何指教?”我語氣平淡。
出乎意料的是,他徑直繞過我,走向病床。
我轉(zhuǎn)身,看到他站在孫浩然面前,抬起了手。
啪!
第一記耳光響亮清脆。
“這一巴掌,打你不學無術(shù)!全家供你出國留學,你卻連老祖宗留下來的敬畏都忘得一干二凈!去信什么科學神棍!”
孫浩然被打懵了,半邊臉立刻紅腫起來。
他張嘴想說什么,第二記耳光已經(jīng)落下。
啪!
“這一巴掌,打你不忠不孝!孫家靠著怨龍河起家,你卻為了利益要毀了它的安寧,現(xiàn)在報應上身,連累全族…”
孫正德的聲音哽咽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痛苦和決絕。
啪!
第三記耳光。
“最后一巴掌,打你眼瞎耳聾!聽信一個女人的挑撥,把孫家害成這幅樣子,還不知悔改?!?/p>
他的聲音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