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這個笑容太過明媚,以至于甚至有點讓蘇明允晃了晃眼。
不過好在沈青禾只是打了個招呼就轉開了目光,并未發(fā)現蘇明允的微愣。
而后蘇明允溫聲回應:“早?!?/p>
就在蘇明允要和沈青禾說話的時候,卻看沈青禾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猛地一變,然后轉身就跑了。
蘇明允嘴里的話就這么卡在了喉嚨里。
然后下意識跟了上去。
沈青禾沖進了廚房里。
廚房里已經有了一股糊味,只是暫時還沒飄散出去。
沈青禾拿著鍋蓋,一時僵硬:又又又糊了?。。。槭裁窗。?/p>
蘇明允也知道沈青禾干了什么了。
看著沈青禾那副似乎被打擊得很沉重的樣子,蘇明允嘆了一口氣,自然而然伸手從沈青禾手里拿過鍋蓋:“你去吧筍切一切吧。我來弄。”
沈青禾備受打擊地去了。
筍還是前天下午掰回來的。昨天事情多,就忘記了。最后也是怕壞,就焯水了一下。
這會兒沈青禾把筍切成薄片,可以清炒,可以煮湯。
蘇明允將昨天晚上喝剩下的骨頭湯拿出來,又把糊了一層底的粥給撈出一些能用的米粒放進骨頭湯里。然后將骨頭湯燒開,放筍片,青菜沫進去煮。
沈青禾訕訕:“煮湯飯?。俊?/p>
其實這樣應該也沒那么好吃了,精華都被熬出去了。
但這些糧食也不能不要了,畢竟現在多缺糧啊?
蘇明允本來不想說這個事情的,但是偏偏沈青禾自己提起來,于是他就“嗯”了一聲后,還是與沈青禾提了:“我可以煮飯的。只要你們不嫌難吃?!?/p>
“難吃”這兩個字,直接就讓沈青禾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蘇明允做的飯都難吃了,那自己做的算什么?算狗食嗎?
不,或許狗食都比這個好吃……
沈青禾抿了抿嘴唇:“我就是忘記攪一下鍋了。下次我記得就行了?!?/p>
蘇明允猶豫片刻,實話實說:“不只是攪鍋的事情,還有火候。青禾,火太大了。而且米如果涼水下鍋,最容易粘鍋?!?/p>
沈青禾簡直被蘇明允說得抬不起頭來:這,這么多毛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