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霄說得挺灑脫,“保姆在外面站崗。”
林惜想到那個“攝像頭”,心里五味雜陳。
她說道,“你可以等她睡著之后再回你的房間,她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盯著你。”
穆九霄,“好,等會你找機會出去?!?/p>
“……”
一個晃神的功夫,穆九霄已經(jīng)把上衣脫完了。
緊實有型的肌肉,寬闊的肩膀,在柔軟燈光下泛著蠱惑人心的光澤。
林惜哪里見過他這樣,有些無措地揪緊被子,往身上拽了拽。
這個舉動落在穆九霄眼里,掀起一片嘲諷。
“我只是去洗澡,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么?”
林惜一噎。
雖然他們之間確實不可能。
但是穆九霄剛才的動作,不可能那么單純,虛晃一槍不過是為了羞辱她罷了。
她不服氣地懟回去,“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誰知道你要做什么?!?/p>
穆九霄冷冷道,“我腦子有水才會對你有想法?!?/p>
林惜脫口而出,“我看你最近腦子確實有點問題?!?/p>
才會做出那么多奇怪的舉動。
穆九霄不把這種話放在眼里,轉(zhuǎn)身走向浴室。
丟下一句,“想要自由的話,就自己想辦法把礙眼的保姆弄走?!?/p>
林惜想說憑什么,騙穆玉山又不是她一個人的責任,隨即看見他背上不顯眼的抓痕,喉間一緊。
那顯然是女人指甲刮出來的。
傷口有些深,可見當時他們有多激烈。
林惜沒有多少這方面的經(jīng)驗,卻也看過,曖昧的畫面在腦中成型,逐漸變成穆九霄和另一個女人的樣子,使勁拉扯著她的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