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宴會自然沒好意思再留下去。
和前世蘇禾被趕回去不同。
這一次,蘇家眾人全部鎩羽而歸。
除了蘇禾,誰都顏面盡失!
不過蘇禾臨走前對著許玲兒使了一個安撫的表情,許玲兒知道今日蘇禾必不會出事,自然也就放心。
回去的馬車上,崔嬤嬤緊閉著眼一言未發(fā)。
直到行至半路人多之處,崔嬤嬤的聲音才慢慢傳來:
“姑娘還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不過姑娘無所依,所賭的也唯有自身身家了。
但……
姑娘也莫要忘記了,今日若只是巴掌還好,若不小心傷到了腹中……”
崔嬤嬤的眼神已經(jīng)帶著濃濃警告。
蘇禾知道崔嬤嬤更看重的是她能否懷上子嗣,所以,她也不覺得崔嬤嬤的警告是有多接受不了。
只道:
“嬤嬤教訓(xùn)的是,蘇禾記住了?!?/p>
“姑娘懷疑表姑娘乃是你母親所出?”
蘇禾就覺得這世上是不是根本沒有任何事兒瞞得過這位崔嬤嬤。
幾乎沒有遲疑便承認(rèn):
“是,母親偏心至極,毫無緣由,我不信救命之恩能連親女兒都不管不顧。
所以,我只信白琉璃或許從一開始就是母親所出?!?/p>
崔嬤嬤沒有接蘇禾這話,而是又道:
“姑娘更懷疑你二哥心悅表姑娘。”
蘇禾并不懂崔嬤嬤到底為何如此敏銳,但她知道,在這樣浸y宮中幾十年的老嬤嬤面前,她說不了謊。
“沒錯!”
聽到她承認(rèn)了,崔嬤嬤才徹底認(rèn)真的看向了蘇禾。
該狠的時候一點(diǎn)不手軟,該下手的時候腦子也極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