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縣主!你還有何話說?”
平南王雙目赤紅,指骨捏得咔咔作響:
“有人親眼看到你先與我兒起爭執(zhí),后對我兒下手!”
蘇禾背脊挺得筆直:
“沒有,臣女雖然和郡主起了爭執(zhí)但臣女去找人求助時郡主尚能自行走動。”
“狡辯!”
太后厲聲截斷:
“侍衛(wèi)宮女都親眼目睹你將平遙推倒,你還敢狡辯!”
新仇舊恨一起,太后今日必釘死這個丫頭:
“好個心狠手辣的丫頭!”
許玲兒膝行兩步:
“陛下明鑒!當時郡主明明……”
平南王暴喝:
“住口!你們沆瀣一氣,我兒的死你也難辭其咎!”
平南王的話驚得許玲兒癱軟在地。
蘇禾突然看向高座幾人:
“侍衛(wèi)與我們相距甚遠,他們根本就沒看到全部,平遙郡主是受傷,但絕對沒有性命之憂?!?/p>
“陛下,我等雖然沒有看到全部,但郡主被摔傷后我們立刻趕到,您看,這就是傷了君主的尖銳石塊,這么尖銳的石塊入骨,縱然是七尺男兒也難以活命!”
侍衛(wèi)長呈上了摔傷平遙的那塊石頭。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石頭是尖銳但并沒有傷到平遙要害。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孽障,你還不快從實招來,郡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青山早就嚇跪在地,怎么一場宴會蘇禾居然成為了殺人兇手。
如今平南王怒火難平,太后擺明不想放過蘇禾,就連那位高高在上的長公主也是一臉看戲的模樣。
蘇禾啊蘇禾,你怎敢惹出如此滔天大禍!
“父親,女兒沒有殺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