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蜻蜓搞事
這兩年無論朝中還是坊間,關(guān)于薛理的評價,有傲慢,有忠君愛國,無論好壞,都會有一個詞“耿直”。
厭惡薛理的人認(rèn)為他早晚因為他的不知變通把自己折進(jìn)去。敬佩薛理的人擔(dān)心他因為不知變通得罪皇帝被砍頭。
林知了聽了薛理的這番話,不禁說:“看來你耿直的名聲要傳遍江南了?!?/p>
“我不懂左右逢源?然而一旦我左右逢源,無論太子還是陛下,都會認(rèn)為我想結(jié)黨營私。即便他們很缺人,也不會用我上打宰輔下查貪官。再說了,我要面面俱到,也輪不到我以二十四歲之齡官至五品!”薛理停頓一下,仔細(xì)想了想,“除了皇親國戚,連先帝一朝都算上,這個年齡這個官職的人,我是拔絲蘋果
晚上,本該遛狗的時候林知了忙著煎藥。
薛理心疼她在店里忙了一天,叫林知了一旁歇息,他來燒火。
三碗水變成半碗水,林知了把藥遞給他,薛理懵了:“什么意思?”
林知了:“很明顯啊。喝了!”
薛理聞言感到奇怪:“不是你不舒服?”
林知了忍著笑使勁搖頭。
薛理接過碗聞一下不想聞薛大人打人
魏公公點點頭,“我信!”為了證明他深信不疑,又說,“薛大人有可能騙咱家,總不會騙你!”
林飛奴不假思索地說:“姐夫從不騙我!”只是有的時候說一半留一半。
以前他姐夫不這樣,定是跟他姐在一塊久了被染黑了。
林飛奴問:“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你玩去吧?!蔽汗吹剿岵朔藕茫霸奂易吡?!”
魏公公走后,薛理就沖小舅子招手:“他鬼鬼祟祟的跟你說什么呢?”
林飛奴:“你猜!
薛理:“與我有關(guān)?”
林飛奴裝模作樣地點點頭。
薛理忽然想起前幾日下朝時,侍郎章大人塞給他的一張藥方,“又擔(dān)心我和你姐老無所依?”
林飛奴琢磨片刻才明白他此話何意:“對!不過你倆不會老無所依,因為你倆有我!”
薛理朝他腦袋上揉一把。
林飛奴撥開他的手臂:“頭發(fā)亂了。我梳了一早上!”
往日不是林知了為他束發(fā),就是薛理給他梳頭。近來林飛奴自己束發(fā),總要重復(fù)三四次才能把所有頭發(fā)綁好。
薛理裝沒聽見,去屋里找林知了,問她是不是再做些酸菜。
林知了:“買了沒地兒放。那邊屋里堆滿了。”
薛理:“把二哥送的醬放庫房中。大門另一側(cè)不是還有三間空屋子?騰出一半放酸菜。密封嚴(yán)實,聞不到酸菜味,不妨礙洗碗工在屋里休息。”
林知了可不會跟錢過不去,聞言便說:“那就再做幾缸。我感覺有人會找我們買酸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