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就流鼻血了。”
“師傅,你流鼻血了?!绷帜緩暮笠曠R中發(fā)現(xiàn)司機的鼻子中流出鮮紅的血液,好心的提醒道,心中卻是偷笑,這就流鼻血了,小樣。
“啊····哦!”
司機聽見林木的話語,身手摸了摸,感覺有些濕潤,拿到眼前一看,果然是流鼻血了,尷尬的應(yīng)了一聲,拿著紙巾開始擦拭,并且將鼻子塞了起來。
“看路啊?!绷帜炯泵φf道,前面一輛大卡車橫穿而來,嚇死寶寶了。
司機慌忙的反應(yīng)過來,差點一腳將油門當(dāng)剎車踩,幸虧這家伙駕齡不低,不然今天估計得洗白了!
“呼····”
心中長吐一口氣,林木看著那完全沒有危機意識的上官雪見,依舊蹦跳的開心,看著林木口干舌燥,暗暗的吞了好幾次口水。
太有彈性了,太大了,簡直是人間極品???,想什么呢?
“別跳了?!绷帜疽话寻丛谏瞎傺┮姷募绨蛏?,嚴肅的說道,再跳下去,估計得出車禍了。
“為什么呢?”然而上官雪見卻是全然不知林木的擔(dān)憂,單純的問道。
“反正別跳了,老實的坐著?!绷帜菊f不出理由,也不想廢話,跟上官雪見解釋起來也是徒勞,這女子完全不會聽。
“爺爺說老師坐著的不是傻子就是有心事,你是哪種?”上官雪見看了一眼林木的臉頰,問道。
聽得上官雪見的問題,林木又突然覺得上官雪見知道的似乎不少,不過對于這個問題,他則是直接無視了。
“你還知道什么?”林木問道。
“很多啊。”上官雪見想了想,說道。
“那就說說看。”
“我知道你和爺爺每天都要吃飯,洗臉,拉····”
“停!”哎喲我去,真是服了你了,太能扯了。
“兄弟,到了。”這時,司機叫道。
“給。”林木給了二十元,便與上官雪見下車,誰知道山官雪見還坐上癮了,死活不下車,最終林木還是用好吃的引誘方才將上官雪見哄下車。
今日放假,有一些學(xué)生在補課,不過像林木他們九班,根本就不需要補課,不是成績太好,而是成績差得補課也沒有意義了,所以直接放假了。
站在校門外,能夠聽見嘈雜的朗讀聲,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早上近十點,這些還刻苦努力的學(xué)生,讓林木感觸頗深。
不過他不是來讀書的,而是來拿錢的。
在出門響起校園的錢時,林木便買了一個包包,此刻林木背著包包帶著上官雪見進了校門,門衛(wèi)只是看了一眼,便讓他們進去了,只不過回頭率百分之百,看見上官雪見,那門衛(wèi)眼睛非常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