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哭上了?”
彭梟有些好笑地看著她,蠢蠢欲動的粗棒子抵在她shi漉漉的穴口,馬眼急不可耐地吐出透明的粘液。
“乖,別哭了,你看你一哭,弟弟也跟著你哭了?!?/p>
他們額頭相抵,他眼里的欲望快要將她溺斃。
“西西,你哄哄它?!?/p>
魏西西抽抽搭搭地吸了吸鼻子,穴口也不自覺地縮了一下,在roubang圓潤碩大的頭部嘬了一口。
“西西下面的小嘴可真饞啊。”roubang被她嗦得激動一跳,彭梟便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捻弄著她的陰核,像獎勵,又像懲罰,“想不想哥哥喂進(jìn)去?”
她咬著唇偏轉(zhuǎn)過臉,身體熱得不能自持。
三年前,情到濃時,他們也有過坦誠相見的時候,那時候她還小,彭梟不會這樣真刀實槍地弄她。
他性子清冷,總是點到為止。
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花樣繁多,saohua張嘴就來。
這個兵痞子!
魏西西在心里暗罵。
像是能聽到她的心聲一樣,彭梟將她的臉轉(zhuǎn)過來,一個炙熱的吻封住了她的小嘴,吻,肆意而纏綿,卻比以往都來得溫柔。
他在親吻的間隙里,輕聲道,“西西,我進(jìn)來了,忍一忍?!?/p>
話音未落,粗壯的yinjing破門而入,h進(jìn)了她的深處。
魏西西猛地張大眼睛,她感覺自己被巨刃劈成了兩半,而那把刀還在一點一點地往她身體更深處擠去。
唇齒間溫柔的撫慰和下身兇猛的侵占就是兩個極端,剛剛干涸的雙眸又霎時溢出了淚珠。
好疼。
整個甬道的媚肉都在推擠著這個怪物,想要把它推擠出去,彭梟腰眼發(fā)麻,額頭沁出一層薄汗,靠著異于常人的意志力才沒有交代出來。
揉著她白嫩的臀肉,他溫聲哄她,“嘶……乖西西,放松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