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jīng)跑了很遠,許驄仍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如果他的兄弟們能看到這副畫面。
那么他們就會說:這可真是跟驄哥捧著冠軍獎杯繞場跑的時候是一樣一樣的。
魏西西在他懷里艱難地發(fā)出悶悶的聲音,“許……師兄……我快……沒氣了……”
許驄一聽,緊張得不行,“怎么了怎么了,不會真跑出毛病了吧!”
“你……快放我……下來,我要……被你……憋死了……”
許驄這才意識到自己用一個近似于按著他的頭強制喂奶的姿勢抱著人跑了一路,及時剎住了車。
重新獲得新鮮空氣的魏西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時間分不清許驄到底是個什么意思,是在對她示好呢,還是裹著示好的假象,企圖虐待她呢?
總之,這人如果不是真傻,那就是演技實在太好了。但無論如何,今天多虧了有他在。
“今天謝謝你了,許師兄?!?/p>
魏西西真心實意地說,還給了他一個善意的笑。
黑框眼鏡,土氣發(fā)型,黑黃的皮膚,這個笑臉真算不上多好看,卻不知怎么的晃了許驄的眼。
“那你要怎么感謝我吶?”從不按常理出牌的許驄夫斯基如是說道。他想,親個嘴兒可以,擼個管兒也不錯,打炮的話……好像有點太刺激了,鼻息一熱,他連忙給捂住了。
沉浸在意yin中的許驄壓根沒注意到,他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腦兒的全說漏嘴了,聽得魏西西臉一陣紅一陣白,只想把剛剛多嘴的舌頭咬斷!
她硬著頭皮說,“我請師兄吃二食堂吧?!倍程檬切∈程?,跟一食堂不一樣的是,那兒能點小炒,當然對學生們來說消費也比較小資一些。
許驄回過神來,“食堂?”
跟他想象中的出路有點大啊。
“嗯,請師兄吃二食堂的小炒?!蔽何魑饕ба溃盅a了一句,“菜隨你點?!?/p>
請他吃食堂,不就是跟他約會嗎?矮子說話就是含蓄。
許驄心里頓時陽光燦爛起來。
“行,那我們晚上就去,你回去好好休息,哥先去集訓了?!?/p>
許驄開開心心高高興興地走了,留下風中凌亂的魏西西。
她好像沒說今天就請吧?天了,這個月的生活費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