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皇帝的胸膛,劇烈起伏,龍目中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的時刻。
一個聲音,不緊不慢地響了起來。
“陛下,息怒?!?/p>
是秦羽。
他向前一步,擋在了皇帝和拓跋宏之間。
他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淺笑。
秦羽先是對著皇帝,恭敬地躬了躬身。
“區(qū)區(qū)一個手下敗將之國的棋手,還不值得陛下龍顏大怒。”
“臟了您的手?!?/p>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手下敗將之國的棋手?
他瘋了嗎?
他是在說誰?
拓跋宏嗎?
那個把大乾棋壇按在地上摩擦的魔鬼?
拓跋宏那古井無波的眼神,終于起了一絲波瀾。
他第一次,正眼看向秦羽。
秦羽卻不理他,只是直起身,面對著龍椅上的皇帝,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動作不重,卻發(fā)出了砰砰的悶響。
“陛下?!鼻赜鸬穆曇?,變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五年前的恥辱,臣,一直記在心里?!?/p>
“今日,天賜良機。”